点头，将那支“白锡包”放在桌上，从自己口袋里摸出那包“金鼠”，抽出一根，点燃。

“珍子！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明显慢了，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关键是……这马振读知道总部位置所在。”

他看着明台，目光深邃:“上次正如三少你说的，我上次只身前往泰州，带着无锡站行动队和苏州站傅经年站长的人去斩首二李，没有带你们行动队的所有人……”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三少你来大闹了一场，但因是有日本间谍的原因，我并未处罚你。”

“现在看来，当时的处置有所欠妥。”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变得低沉:“这马振读十有八九，也应该产生了怀疑。”

“我不带行动队，不带从总部带来的十名精锐……他只需要稍一思索，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他坐直身体，看着明台，一字一句:“行动队这55名新人，和包括他在内的十名总部精英中……有人是日谍。”

明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毛森继续说:“所以这段时间，他一定进入了深度潜伏，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一点，是好事。”

他掐灭烟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而三少你的调查，居然第一个就锁定了他，而且调查得又是如此之快。”

“调查方向是从总部和其他渠道入手，并未直接和马振读本人接触……这，非常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

明台连忙欠身:“区长过奖，属下只是运气好。”

“运气？”毛森笑了，“干我们这行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而且，还是最最重要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咚咚”声。

“但是……”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明台和胡德珍，

“我们如果单独召他前来，或者有任何的异样，只怕立即就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个最合适的理由，在一个最……”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最无法抗拒的环境中，将他一举拿下。”

“并且还要保证审讯工作顺利，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招供。”

明台点了点头，但眉头微微皱起:“区长，抓捕的事，属下有信心。”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但属下最担心的，不是抓不抓得到的问题……”

他看着毛森，一字一句:“而是……能不能让他开口的问题。”

毛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明台继续说:“都知道日本间谍个个都是死硬分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无奈:“我们总部这些年抓的日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真正开口的，几乎百不存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不是腹毒自尽，就是只交待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来应付。”

“这马振读，即然潜伏总部这么多年没有被发现，铁定是王牌特工无疑。”

他加重语气:“想让这种死硬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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