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奇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局座，属下认为…………”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北洋局这次提供的情报，价值极高。”

“88毫米防空机关炮放平打坦克，这种战术，我们不知道，英国人不知道，全世界都不知道。”

“但北洋局知道。”

“不仅知道是什么武器，还知道怎么防御。”

“六条防御方法，条条切中要害。”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说明，北洋局在欧洲的情报网，不光有情报人员。

而且，还有极强的武器专家级，和战术大师级的人物。

这份电报，已经脱离了单纯的情报的范畴！”

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三炮台”，叼在嘴里。

然后，他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深吸一口。

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蜿蜒的蛇。

“齐五。”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北洋局，确实不简单。”

“但有一点，你没看到。”

毛奇愣了一下:“请局座明示。”

戴春风掐灭烟头，坐直身体，目光如炬。

“北洋局这次提供的情报，不仅仅是价值高的问题。”

他一字一句:“更重要的是！

他们传递的这一句：

‘北非战场不用太过在意，并不是德国的主要意图。’”

“‘英国人在北非打输打赢，其实完全无关大局。’”

他放下电报稿，看着毛奇。

“齐五，你听出来了吗？”

毛奇想了想，摇了摇头。

戴春风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北洋局是在告诉我们……”他一字一句，“德国人的主攻方向，不在北非。”

毛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局座，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