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主桌中央的三人身上——冢本龟一、韩振华、冯程程。

冢本龟一作为东道主，意气风发，频频举杯。

韩振华则始终保持着温文尔雅的风度，无论是与将军们谈论“国际局势与量子物理科技发展”，

还是与伪官僚们虚与委蛇地聊“北平风物”，抑或是与文化人探讨“古籍保护与量子物理的某种隐喻关联”，他都能应对自如，妙语连珠。

许多精辟的比喻和跨时代的见解（经过翻译的“本土化”处理），让在座众人时而深思，时而抚掌大笑。

“福井校长说‘量子物理学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此言振聋发聩啊！”一位日军技术部门的大佐感慨道，“帝国若能早日领悟此道，何至于在资源上受制于人？”

“福井校长关于‘历史螺旋上升’的比喻也极为精妙，”一位戴着圆框眼镜、被迫前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学者低声对同伴说，“虽是为日本人说话，但这话本身……确有道理。”

冯程程安静地坐在韩振华身侧，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用日语或中文轻声回应旁人的搭话，举止优雅，谈吐不俗，充分展现了“贵族夫人”应有的教养和风度，赢得不少赞誉。

她就像一株依偎在参天大树旁的幽兰，既不过分夺目，又不可或缺。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韩振华对侍立在身后的金刚麦克索顿低声吩咐了几句，并不自觉的用眼神的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边席上的毛宝应。

而金刚麦克索顿却极其专业，并没有看向任何地方的点了点头，只是在离席之后快出门之前，才喵了一眼，眼中一丝完全不会被人察觉的“自信和杀机”一闪而逝

很快，数名韩振华带来的随从人员，捧着一个个精致的礼盒，开始按照事先拟定的名单，向在场的日伪高官逐一赠送“见面礼”。

礼物种类繁多，价值不菲，且极有针对性：

送给冢本龟一的，是一套瑞士顶级钟表匠手工打造的怀表套装，以及一整箱产自古巴的陈年哈瓦那雪茄。

送给几位日本军人的，有最新款的美国蔡司高倍军用望远镜、英国定制的高级皮革马靴、甚至还有两把装饰华丽但性能卓越的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附大量定制子弹）。

送给文职官员和特务头目的，则是法国顶级香水、瑞士金笔、意大利真丝领带、限量版打火机等奢侈品。

就连那些作陪的文化人，也每人得到了一方上好的端砚或徽墨。

这份厚重且恰到好处的“心意”，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受礼者无不喜笑颜开，连声道谢，对福井校长的“慷慨”与“周到”赞不绝口。

连那几个脸色不太好看的文化人，摸着手中一见就是“高端货色”端砚或徽墨，神色也复杂起来。

山下宝应收到了一套高级西装料子和一对金袖扣，他受宠若惊地连连鞠躬。

“科尔兄弟，你这……太破费了！”冢本龟一指着自己面前那套光是看着就价值连城的怀表，摇头笑道，“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礼物，这让老哥我以后去魔都，可怎么回礼啊？”

韩振华举杯笑道：“冢本兄这话就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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