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配合。尤其是日军物资调运的情报，一定要及时准确。”

“是！”两人齐声应道。

庆功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于则和曾墨依并肩走在戏园后院的石板小路上。夜风微凉，吹动着曾墨依额前的碎发。

“墨依，”于则忽然开口，“丁墨村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

曾墨依摇摇头：“没有。他这几天都没来戏园，听马永贞说，他在市政厅文化处订了下个月梅兰芳演出的票，好像是要转场了。”

于则皱起眉头：“突然转场？这不太正常。

以丁墨村对京戏的痴迷，他应该会一直捧你的场才对。”

“我也觉得奇怪。”曾墨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于则，“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山城，黄山官邸，云岫楼。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柚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窗外是雾都特有的蒙蒙山色，室内却弥漫着一种近乎沸腾的喜悦气氛。

侍从室主任林蔚带着满脸喜色的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孔厢西、军政部长何英钦、外交部长王重会、央行行长宋仔纹，步履轻快地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大喜！大喜啊！”王重会还没等站稳，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手中挥舞着一封电报。

“今天上午，民国28年9月28日，我外交部驻法大使发来长波急电——菠兰，亡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庄重，却难掩其中的震撼与狂喜：

“在德国和北极熊的双面夹击之下，从九月一日德军全面进攻，到今天九月28日华沙沦陷，菠兰宣布亡国，

仅仅只有27天啊！

一个拥兵八十万、两千门火炮、九百架飞机的欧洲大国，仅仅27天，就亡国了！”

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校长原本正俯身在地图前研究着什么，闻言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

他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神色取代。

“27天？”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宋仔纹立即接话，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校长，不止如此——我们央行经与纽约花旗银行多方沟通，当然，过程……颇为艰难。”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花旗银行那边起初咬死不放，说什么‘国际金融信誉’、‘合约精神’，甚至暗示这是‘不当得利’。

我们驻纽约的代表团跑了不下二十趟，外交部也发了三封正式照会。

最后还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孔厢西立刻补充，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们同意支付花旗银行7的‘特别监管终止及资金转划手续费’，

也就是八百四十万美元。

但剩下的，一亿一千一百六十万美元，昨天已经全部打到财政部在花旗银行的特别账户了！”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度：“校长！钱到账了！

一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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