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眉头微皱，嘴唇紧抿，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像在思考什么。

毛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认识明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年轻人露出这种表情。

“明队长，坐。”毛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很平静，“有什么工作需要汇报吗？”

胡德珍也站起身，走到茶几前，给明台倒了一杯茶。

“三少，喝茶。”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明台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白锡包”香烟，墨绿色的包装盒上印着一把宝剑，是英国进口的高级货。

他抽出一根，双手递到毛森面前。

“区长，抽烟。”

毛森接过烟，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三少，家里有钱就是好啊。”

他把烟放在桌上，没有点，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金鼠”牌香烟。

“这白锡包‘宝剑’十支装的香烟，也是二十法币一包，每支合到二元法币。”

他抽出一根“金鼠”，在明台面前晃了晃：“一支烟，

买我这常抽的‘金鼠’牌的烟，都能买十盒，200支，够我抽一周的了。”

明台连忙站起身，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给毛森点上。

“区长要是喜欢，我给区长您提供。”他的声音很诚恳，“要多少，我们家有多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更贵的古巴雪茄……”

“得得得了。”毛森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这么贵的烟，我可抽不起。”

他吸了一口“金鼠”，缓缓吐出，烟雾很淡，几乎看不出。

“你也别送，我怕把我的嘴养叼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还是抽我的‘金鼠’吧。”

“抽烟，抽烟，抽的是烟，不是牌子。”

说完，他把那支“白锡包”放在桌上，反手拿起自己的“金鼠”，又吸了一口。

明台连忙又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那支“白锡包”。

两人几乎同时吐出一口烟。

毛森是史诗级过肺，吐出来的只是一口气，几乎没什么烟雾，像是把烟完全吸进了肺里，过滤掉了所有杂质。

明台是基本上入口即吐，一股浓浓的烟雾从口中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奶油味的甜香。

毛森看着明台吐出的那团浓烟，笑了。

“三少，你这个抽烟法，纯纯浪费。”

他掐灭烟头，靠在椅背上，表情变得郑重。

“说吧，什么事。”

明台也掐灭烟头，坐直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区长，胡站长，您们上次让我查的新来的人中有日本间谍之事，属下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