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自己之力，走出一条路来，那才是真正混元金仙，如果靠他人相助，始终差距一线。

姜妄想明白其中道理，就盘膝坐在讲道台下的空地上，对着其他九位还站着发呆的仙人微微一拱手。

“诸位师叔，这太清仙云乃弟子证道之宝，上有混元金仙道韵，你们只要坐上，就能明白弟子的大半把戏，再等弟子细说其中窍诀，众师叔自然能得神髓，就连吕道友也多了一个选择，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吕洞宾也明白此乃天大仙缘，就算自己听不懂，将来修为境界一到，也自然明了，他能适逢其会，其实算是为这次传道做一个见证，也算是三清门下堂堂正正对天下宣告，大道无私，只是机缘未到，天道传承，绝不敝扫自珍。

当下躬身一礼，“姜道友客气，小弟就勉为凤尾，恭听大道。”

姜妄等他端坐云中，将手一挥，十朵彩云分列天干之位，环在身侧，方徐徐开口。

“混元之道，乃太乙为体，大罗为用，可谓天人合一，不偏不倚，既不外求三千大道，也不内求一己之力，此谓混元金仙之基，亦是太极中那一条分割阴阳之线，凶险远剩太乙大罗，但亦不需功德就能成圣！”

最后一句话出口，九大金仙一起动容，广成子沉声询问。

“姜师侄，功德成圣，乃先天大道之本，天道之基，为何混元之道，就欠缺了圣人之道两大基石之一。”

姜妄当然清楚，如果这混元之道落在邪魔外道手中，光是不需功德这四字，就足以让这心法成为旁门最爱，让那些毫无功德，甚至欠了老天一大堆功德的魔头，也有成圣的可能，他在魔教旁门眼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秘籍。

姜妄一脸肃容，正色回答。

“因为这混元之道，直指大道，讲究无中生有。机缘深厚者，可从大道直接生出无极，机缘浅薄者，可逆转太极为无极，皆能生出鸿蒙紫气，无极之中，鸿蒙未开，天地未生，何来功德？”

玉虚九仙中清虚道德真君心神大震，颤声道：“不需功德，那岂不是天魔亦能成圣？”

姜妄摇摇头，“非也非也，无极之中，功德不存，但我等皆在太极之中有相之物，皆为两仪四象五行八卦中的一环，不积功德，无法做到三才合一，阴阳并济，必然败道。功德乃济世之舟，可以凭此迅捷抵达彼岸，虽靠裸游也能抵达，但却慢了无数。”

清虚道德真君所修之道，就在清虚和道德之间，听姜妄一说，一下明白过来，徐徐开口。

“善哉善哉，清虚为本，道德为用，就和师侄所言的太乙为本，大罗为用一理，吾等师长，都是大罗金仙成就混元圣人，都假借天地外物，故此需修积功德来填补这个窟窿，方能内外平衡，成就圣人。”

太乙真人也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师侄这混元金仙之道，乃是求证圣人之道之终南捷径，但山路崎岖，凶险无比，不需功德保驾护航就能成就，但不需功德，并不等于不用修积功德，只是不再拘泥三千大道，直指虚空大道。”

吕洞宾在旁，听得明明白白，这道理也一清二楚，但就是抓不住核心之处，忍不住开口相问，“请问道友，这混元之道，不假外物，不重自身，岂不是合籍同修也能成就？”

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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