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静静听着，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发坚定，他看着屠逍遥，缓缓开口：“前人失败，不代表我也会失败。”

屠逍遥微微一怔，看着姜妄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锋铓，轻声劝道：“圣子，切莫意气用事。

你如今登临圣位，前途看似光明，实则前路漆黑一片，挣扎无用，只会徒增死亡。”

“安稳修行，奔赴战场，尽力厮杀，战死之后，便可解脱，这是我们唯一的归宿。”

姜妄微微摇头，语气沉稳而坚定：“我姜妄修行一世，踏破圣道，挣脱无数桎梏，从来不信所谓天命宿命。”

“凭什么我们生来就要做祭品？凭什么我们的命运要由他人掌控？凭什么麒麟族的过错，要由我们无数后辈修士以性命偿还？”

三连质问，铿锵有力，回荡在寂静的书房之中，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屠逍遥神色动容，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炽热，随即又快速黯淡下去，苦笑道：“圣子有此心志，属实难得，可惜，大势如此，人力难违。”

姜妄看向他，轻声问道：“逍遥，你告诉我，你心中，当真甘愿赴死，甘愿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吗？”

屠逍遥身躯微微一震，低头沉默许久，声音沙哑：“不甘，可又能如何？”

“我年少修行之时，也曾意气风发，也曾想要逆天改命，可历经数次战场厮杀，见过无数天骄陨落，早已磨平所有棱角。”

“我见过同辈挚友，为护族群战死，尸骨无存。

见过绝世天骄，试图叛逃，被族群亲手抹杀。

见过无数挣扎，无数徒劳，早已心灰意冷。”

姜妄目光锐利，直视屠逍遥：“若是如今，有逆天改命的机会，有挣脱宿命的可能，你敢不敢再搏一次？”

屠逍遥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姜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圣子所言当真？世间真有挣脱宿命的机会？”

姜妄没有直接应答，反而问道：“我问你，万界战场，开启时间还有多久？”

屠逍遥收敛心神，正色应答：“回圣子，三月之后，万界战场准时开启，届时祥瑞宗所有预备战兵，尽数集结，奔赴战场。

按照宗门规制，圣子需率先入场，统领麾下修士征战。”

姜妄微微颔首，眼底精光闪烁：“三月时间，足够了。”

屠逍遥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圣子此言何意？三月时间，不过转瞬即逝，根本不足以突破境界，改变大势。”

姜妄抬眼看向窗外长空，语气淡然却带着无尽霸气：“我不需要突破现有境界，我要做的，是参悟帝道秘术，手握斩道之力，入局，破局，逆天改命。”

屠逍遥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帝道秘术？圣子莫非从这三本古籍之中，参悟到了帝道奥义？可历代圣子阅览古籍，皆瞬读瞬忘，无人能够留存半分大道痕迹！”

这是整个祥瑞界千万年来无解的禁锢，所有圣子都试过无数次，终究无法留存古籍中的帝道文字，只能知晓大概宿命，却无法参悟半点秘术。

姜妄淡淡开口：“他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话音落下，姜妄抬手挥手，一缕微弱却无比凝练的道韵从指尖流转而出，无形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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