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武媚娘孤注一掷的生机  执笔见春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青笞,指甲缝里渗进凉意:“太子不想担‘杀弟”的名声。”

“你看魏王,迄今太子都没有要动他的意思。”

“你守着本分,他也没动你。他要的是“顺民”,是不挡新政的人。”

“可我们不一样,我是陛下的才人,你是皇子,这层关系一日不断,就是他眼里的隐患。”

李治的后背沁出冷汗:“那他们为何不动手?”

武媚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因为‘杀弟”的名声太沉,他担不起。”

她清楚,太子若杀了她和李治,朝野上下定会说他“苛待手足”,那些蛰伏的门阀只会抓住这点攻计新政。

太子那么聪明,绝不会给自己留这种把柄,

或许更多的是对他们不在乎。

这是她观察了两年才敢笃定的结论,也是她唯一能赌的筹码。

“可你是父皇的妃子,想离开皇宫—难如登天。”李治的声音发涩,武媚娘却忽然笑了,那笑意里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太清楚离开的难度了。

宫规如铁,妃嫔离宫要么是病逝,要么是被废为尼,哪有跟着皇子外放的道理?

可难,不代表不可能。太子要外放皇子,是为了让他们远离长安是非,是为了向天下展示“皇子亦需历练实务”的新政姿态。

而她这个“失宠才人”跟着离开,既能彻底斩断与后宫的牵扯,又能让太子落下“仁厚”的名声。

连弟弟的私情都能“成全”,还有什么不能容的?

这一步棋,险得很,可她没有退路了。

“所以才要借着他们的‘默许’。?·白§d马d_书μ&院}\ ?ˉ?更¢;新`{最-¨快1t”她从袖中摸出半张税册抄本,纸页边缘被她反复摩得发毛,上面“垦荒免税”的朱批红得刺眼。

“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却没处置,就是在等一个‘不碍眼”的结局。你求外放,说要去推新稻种、验农桑,合他的新政路子,他定会允。至于我———”

她的指尖划过抄本上“实务”二字,指甲几乎要戳破纸页。

她想起尚食局那个岭南厨子,出宫后在西市开馆子,每日闻着烟火气,那是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为了这点日子,她必须赌。赌太子在意名声,赌李世民念旧情,赌李治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等你离京前,我去求陛下。”

武媚娘的声音轻得象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说愿随你去州县照料起居,为新政尽绵薄之力。他们若想彻底了断这桩事,这是最体面的法子。他们能默许我们私会,就能默许我离宫。”

“毕竟,一个失宠的才人,远不如新政的名声重要。”

寒风卷着落叶掠过水面,巡夜禁军的甲叶声从远处传来,象在催她做决断。

武媚娘望着宫墙外的夜色,那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广阔天地,藏着她唯一的生机。

她知道这一赌的代价,若输了,轻则被打入冷宫,重则性命难保。

可若不赌,她只能在这深宫里耗尽最后一丝气息。

太子新政两年未动魏王和晋王,不是心慈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