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若是背叛道主，法印必将离他而去。清风道的力量，是他未来看到突破的曙光。

可现在，若是不说

「你在犹豫？」女子一下便看出了他的状态。顿时流露出惊讶之色。

面对她的询问对方区区一个明极，居然还敢犹豫！？

就算是行此背叛之事，可能让对方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半点犹豫之色，就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了。

武道也好感召也好，就算走到极限，在涂月眼中也只是类似舞蹈一样的杂耍。他们的力量是如此的软弱无力。面对这个危险的世界，毫无反抗之力。

这也让包括她在内的雾人们，除开面对同级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用一种玩乐玩耍的态度，对待一切。

而现在，苏亚萍的犹豫和迟疑，更是让本就对林辉好奇的她，心中升起更多的好奇。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有趣了」涂月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大人!」苏亚萍浑身发颤，深深跪地叩首。「若是晚辈泄露道主行踪，将会付出巨大代价但晚辈也知道，若是不如实禀报，在您面前也是生不如死的结果，所以晚辈心中痛苦，纠结，迟疑」

「巨大代价？有意思，也就是说，他给你的代价，和我给你的，你认为是可以相提并论的？」涂月笑道。

「在晚辈心中，是。」苏亚萍认真低沉回答。

若不能追寻更高处，突破极限，他情愿去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涂月忽地大笑起来。

笑声震动得周围地面颤抖，房屋嗡鸣，仿佛所有一切都在摇晃恐惧。

苏亚萍和宁千止死死强忍著心中惊惧，低头不敢出声，只能等待涂月笑够了自己停下。

足足数分钟后。

涂月才声音停歇。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

「您说。」苏亚萍暗自松了口气。

「你家道主，实力到底有多强？居然能让你如此心服口服，对其死心塌地。我记得，半年前你还是刑稻的雨宫副宫主吧？」涂月面带微笑道。

「晚辈不知。」苏亚萍顿了顿，还是决定诚实回答。这个问题是否属实应该不属于背叛。

「不知？」涂月和宁千止都惊讶起来。

身为明极宗师的苏亚萍，居然不知道林辉此人的具体实力。

一般这等表现，只会出现在两个人之间实力差距极大的情况下。

而林辉，才修炼多少年？居然能达到这等水平？

难不成

宁千止心中猛地闪过一个猜测，抬头迅速看向母亲。

涂月却微微摇头。

「不是同类。吾等同类在一定范围内就能相互感应。」

不是同类就更夸张了

明极之上是什么？血祖。

可就算是血祖，也是经过了至少上百年甚至数千年，才能达到宁千止这等层面。

按照宁千止估算，或许只有他这样的层面，才能让苏亚萍这等层次强者连差距也无法察觉。

这次见过之后，苏亚萍比他印象中的明极，似乎都要强一大截。

「最后一个问题。」涂月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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