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余烬之下 白色的奶牛猫
冷的遗体旁。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同生镜冰冷的硬度,正与照片柔软的边缘形成无比尖锐的对比。
他将父亲落葬时,天色是那种闷钝的灰白,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他也浑然未觉。
只有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泄露着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暗流。
那块新立的墓碑冰冷而陌生,上面刻着的名字沉甸甸地压着他。
但他知道,此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不仅仅是悲伤,更是一种被算计、被推向绝境的冰冷愤怒。
自己被中心推入棋局,而父亲,原本也是那盘棋中的一子,却被耗尽价值后冷冷抛弃。
他不惹事,但他绝不容忍有人将他和他身边的人视为可以随意刻印、随意舍弃的棋子。
父亲的死,必须有一个清楚的了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