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部级金奖算什么? 眀智
研究,但至今为止,也没有对这两卷残篇有个具定的定论:有的专家认为,这是唐代大曲的节奏结构和表演形式,有的则认为,这两篇本身就是乐谱。
更有专家认为:这两篇只是“板眼”记号,即乐曲的节奏,节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一致推断:这两篇是与琵琶谱相关的文献。
闫志东眼睛一亮:“赵老师,你的意思是:这支曲子,是林思成从这两篇残谱中译的?”
赵光华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闫院长,你也知道这是残篇?
这上面就三十来个谱字,但这支曲子有多少节?
花十八加上前面的六段散序,整整二十四段,林思成就是头研地也译不出来。
“他译的是五弦琵琶的指法。”赵光华又往后翻,“就这个……”
闫志东定睛一看:
勺:疾掩,急按即放。:连辉,双弦连拨(四声)。千:蛇行,单手走音(三徽位移)。、:密轮,一秒十弦。于:顿挫,急停留吟……
大概十二个谱字,全是如这种:右手指法加左手需按的品/相,以及弹奏出的音效。
后面还有:千、于:起势,蛇行探阵→顿挫蓄力。勺、、、勺:冲突段→疾掩三连击。
??、?令、::高潮段→十六连珠。?令、口:转折→颤枝落花。t、乡:合→敛息收势。像是林思成把这些谱字组合了一遍,改编成了新的连奏技法。再看“起势”、“冲突”、“高潮”、“转”、“合”这几个字眼:这应该是一支完整乐曲的主体结构。
但光是结构没用:只有技法,没有曲谱,曲子从何而来?
“闫院长,兰总编,你们再看看这个……”
赵光华又一指,指着第一篇残谱最后面的指法标注,和少的可怜的曲谱内容。
闫志东的兰苓恍然大悟:指法(左手)加品/相(右手),就能奏出音符。再加上曲谱内容,就能形成完整的曲段。
但是,再是减字谱,再是精简,这三十个谱字顶多能译三到四段乐曲。
新编的舞曲有六段序,加破段的十八段,整整二十四段,林思成怎么译出来的?
赵光华又指了指,指着p3719最后面那两行特殊的符号:“这应该是板眼!”
板眼,节拍……那又怎么了?
就算加上节拍,也凑不出二十四段。
正转着念头,赵光华又笑了一声:“但林思成可以按迹寻踪,寻找具有相同结构和节拍的古代乐曲………
闫志东和兰苓又齐齐的一愣:按迹寻踪,这不还是拚凑?
像是不约而同,他们又想起了李敬亭和刘郝电话里说的:林思成摘抄了好多曲段的节拍。
其中就包括《敦煌古谱》第一卷中,音乐史学家陈应时翻译的那二十五首中的几首。
他不但抄,还改,但不改旋律和音调,只改节拍。
甚至还把国内失传,但国外文献中遗存的残谱的古典曲目译了几段。同样,译的只是节拍。没用,节拍如果是骨,音调就是肉,有骨无肉,还是空架子。
随即,闫志东又想了起来:不对,林思成抄的、译的,不止是节拍。
他还抄了好多曲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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