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警察乌泱泱挤上前去，高举着手，生怕这位年轻的清华大学的年轻教授摔出一个好歹。

失去了上吊绳索的支撑，罗清恍若未觉，继续漂浮在空中。

众警察：「?」

众警察：「！！！」

史强眉头一凝，他想起来丁仪讲述的关于射手与农场主的故事，不禁大骂一声：

「他娘的，那俩书呆子说的是真的，物理学不存在了！」

——

三天后。

「罗清，清华大学物理学教授，最年轻的杰青之一，也是本月以来，国内第五位自杀的前沿物理学者。」史强念咒般念完了这段信息之后，看向汪淼。

「汪教授，」史强吧嗒着嘴，思考了一下问道：「你在科学边界，有没有收到什幺有用的情报?」

汪淼的表情很难看：「我怎幺知道，我昨天才和他们搭上线……我觉得你们警方也好，军方也好，都应该听听丁仪建议，前沿理论学者的自杀，或许和科学边界反而没什幺关系。」

「打住，打住。」

史强一拍脑袋：「我看你和丁仪真是打撞球打傻了，就不该指望你，算了你去玩吧，没事了。」

汪淼表情一怔：「你怎幺知道我前几天和丁仪打撞球了?」

史强拍了拍汪淼的肩膀。

「看看你的鞋跟」

汪淼不解，但还是如实照做。

「我在你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和定位器。」史强安抚道。

汪淼：「?」

没有理会这位笨的可爱的纳米材料专家，史强刚点上烟的功夫，一个来自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史队，罗清教授醒了，您可以过去看看了。」

「常伟思首长和清华的校领导们打了招呼，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过去探望，让你抓紧去探点有用的信息，但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了知道了，」史强不耐烦的说：「神神叨叨的，我心里有数。」

汪淼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也乐的这个粗鲁的警官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史强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直勾勾的看着汪淼，问道：「汪教授，一个上吊的人，吊绳被打断，人会不会可能存在悬浮几秒才下坠的可能性?」

汪淼反讽道：「初中物理课本有关于牛顿定律的详细解释，你可以找找看看。

但史强对这个答案却不满意：「用你的纳米绳子绑起来，能不能造成人飘起来的奇观?」

汪淼头也不回道：「如果那个人想被高压强切割成一块一块的话，可以试试。」

史强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

罗清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里，九天十地的魔修被自己全部剿灭，自己苦修一千载终成渡劫期，在众生愿力的加持下，成功登顶大乘期宝座，这本应该是个美梦，但诸天万界忽然动荡不堪，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早已被人皇毁灭的「仙界」。

而且这个仙界，和罗清所想像的有些不一样。

想像中仙家气象并不存在，眼前的仙界，是干枯的褐色地表，视线放远，只有无穷尽的戈壁滩和石头，别说生灵了，甚至连枯树枝干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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