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不管用它造啥，不管长出什么七扭八歪的样子，都是造门。“真正的专属神器，老祖宗认证啊……”

吴终心中感慨，尽管他接受了天吴就是他本人的事实，可是从人类的血脉基因视角来说，天吴也是他的老祖宗。

“我还是信不过你，小危，你先回山海界吧。”吴终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宰了危神。

危神头顶的血字，顿时更加红亮。

“我发誓！我发誓效忠你，吴，只要不囚禁我，不伤害我，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什么都听你的。”他十分果断，不等吴终同意，就先把誓发了。

可谓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至于这碗饭吃不吃，就看吴终的了。

反正吴终要把他送入山海界了，不吃，结果是一样的。

但他相信，吴终会想吃这碗饭的！饭都煮熟了，会忍得住不吃？

如果是天吴，众神皆知他最后是铁了心要封印一切鬼神，别说熟饭了，油盐都不进。

可天吴已经死了，眼前的吴终是另一个人，其想法与目的完全不同，是有的谈的。

果不其然，吴终陷入思索。

危神连忙道：“吴啊，神誓已成，你接不接受，我都已经不会违背了。”

吴终擡起眼来：“仅限于这条命对吗？”

“嗯？”危神一怔。

吴终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这条命卖给我，乍一听像那么回事，可鬼神死后，在建木重生后，不算同一条命了。”他之前测试，连神木杖的落点都重置，落到庐山死掉的位置，而不是建木上新生的鬼神所在。由此可见，所谓“这条命卖给你’，是个小心机。

这属于一个不定期合同，终结条件就是这鸟人死了，池死一次就自由了。

危神嘴角抽搐道：“吴啊，一条命还不够吗？你要我生生世世都卖命给你吗？”

“不愿意算了……”吴终幽幽道。

危神呜咽咬牙：“我发誓，吴，只要不囚禁和伤害羞辱我，我每一条命都卖给你，永远听你的，行了吧？”

说完，池哭出来了。

堂堂巍峨的鸟首人身巨神，此刻伤心得像个孩子。

吴终问道：“你就非得加前提条件吗？”

危神气道：“不然呢？众神绝无可能无条件臣服，你以为我是驺虞那个蠢货？”

“众神不死，如果无条件的低头，那才是真的死了！”

吴终品味这句话，确实，鬼神不怕死，他们反正无限重生。

真正约束池们的，乃是一种鬼神契约力量。

如果无条件的发誓顺从，那么他们再也无法自主了，比如让他们当狗一样活着，池们就真的只能模仿狗一样生活，让牡们像树一样立着，他们就真的像树一样再也不动了。

“如果让你向宇宙的深处飞，飞到宇宙终结，你也会照做吗？”吴终问道。

危神浑身颤栗：“别这样，吴，别这样！什么叫飞到宇宙终结？你这样算伤害我……”

吴终明白了，鬼神就怕誓言，发誓可以，一定得有前提条件。

否则还不如死了，或者永远囚禁呢。

失去自由，才是真正的神灵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