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进军甲米地 庆历泗年春
茶楼坐坐?”郑鸿逵回道:“航行西北,左舷顺风,起锚扬帆!”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外加林浅开办南澳海军学校,郑芝龙便答应他来试试身手,只是有一条,他得是凭自己的本事训练,闯出名堂,不能沾兄长的光。
郑鸿逵激动万分,满口答应,再三保证自己一定能当好一个海军。
怀揣着指挥战舰的梦想,他给自己起了新的名字郑鸿逵,加入南澳海军。
入学第一天,林浅那一番的“海军长矛论”的霸气发言,让郑鸿逵激动的心潮澎湃,只恨不得立刻就找个敌舰,来个舰炮对轰,体会血与火的浪漫。
开学典礼后,本来该是在学堂中学习书本。
但恰逢南澳海军要去出任务,这个任务并不艰巨,有一定危险,但林浅推测,大概率不会真的动手。而且这个任务,正好能体现海军守护侨民的使命,是一堂极好的教育课。
另外,谁说读书一定要在学堂里?海军本就以船为家,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海风,照样读!是以首批海军学员兵,被分到了执行任务的舰队上,主力舰分的少,大多都分在福船、亚哈特船上。郑鸿逵比较幸运,被分到了主力旗舰烛龙号上。
烛龙号几乎从不在前江湾、后江湾两个码头停泊,大部分时间都停在深澳湾,那地方是过去的营兵驻地,现在的南澳海军军营。
普通人不能随意靠近。
郑鸿逵几次上岛,想近观而不得,只能登上山头,远远地眺望一眼烛龙号。
没想到当上学员兵的第一天,就能登上烛龙号,激动得无以复加。
心里想着还是当兵好啊。
可很快,新鲜劲退去,他就后悔了,海上的生活极端枯燥无聊,经常航行几天,周围的景色,没有一丁点变化。
学员兵上午看书,下午干活。
梢长对甲板的清洁度、缆绳的紧固度有着近乎变态的要求。
娘的!一桶海水,一根拖把,一块砂岩板,一整面甲板,十二个学员兵能擦一天!
学员兵心中满是怨气,擦甲板时用力至极,恨不得给甲板擦秃一层皮。
柚木的质量太好,他们没能得逞。
这期间,有人反映擦甲板太过枯燥且没有意义,那梢长就会让他去检查帆缆。
这个活更是折磨,全船帆缆锁扣有几千处,每处都要检查系紧。
常有学员兵爬上离甲板七八丈高的支索,重新系扣,下来后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除却这两件事外,船上还有敲锈、刷漆、撚缝、测绘、瞭望、保养火炮、擦炮弹等等杂活。娘的,这些狗屁倒灶的杂活,简直无穷无尽!
任何一点小事做不好,都会受到梢长怒骂,那大嗓门能穿透三层甲板,让大半个船都听见。自上船以来,十二个学员兵遭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有时候真恨不得跑去底舱,给船凿个窟窿眼,全船一起完蛋算了!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没人会真的去做。
在这“木头棺材”中忍了这么久,今日终于抵达目的地,听到梦寐以求的炮声,学员兵心中的不满、愤懑,都随着火炮的嘶吼一扫而空了。
尽管他们射击的目标是一片宽阔的海面,马尼拉港口和弹着点还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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