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尔取山海关,我取山东 庆历泗年春
报,而是在学林浅怎么发动百姓,如何蛊惑人心!
《三间破瓦房》的那份报纸上,除了檄文外,写的最多的,就是南澳施政的成绩,比如免除辽饷、常例钱,清丈土地,售卖廉价的木炭、红糖等。
努尔哈赤起兵前,也写过一篇檄文,称为“七大恨”,通篇从建州女真的角度出发,讲的全是明朝对建州女真如何不公。
别说没提辽民、百姓,甚至连同为女真的叶赫部、哈达部也在檄文的攻击范畴里。
甚至一篇文中,前后还有逻辑矛盾,一面指责大明插手女真事务,一面指责大明对女真内斗袖手旁观,更有不少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之语。
与林浅檄文中,那种为生民请命,为天下开太平的气势一比,七大恨的格局,实在低得不能再低。也难怪林浅一起兵,广东、福建各州县纷纷响应、闻檄而降,女真兵一到,哪怕辽东妇孺都要拿武器抵抗。
就是这份报纸,令皇太极深刻意识到了大金与南澳乃至大明的差距,因此才有诸多宽仁为政的举措。努尔哈赤往地上一瞥,问道:“这是什么?”
皇太极把自己所思所想如实相告。
努尔哈赤听完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你……啊”
说到一半,努尔哈赤突然痛苦大叫。
皇太极慌乱起身,手足无措:“父汗,父汗?”
努尔哈赤表情痛苦至极,已说不话,很快便从椅子上跌下。
皇太极一面令人去找郎中,一面抱起父汗,将其放平在床上。
努尔哈赤此时已痛得满头冷汗,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趴着,趴着……”
皇太极心中一动,已大概猜到病情,帮他翻了身,正好郎中和大妃阿巴亥到了,皇太极退出房间。一个时辰后,郎中刚出府便遇到了皇太极的人手。
郎中也是识时务的,没有声张,上了马车,马车在城中绕了数圈,才到了皇太极府邸后门。郎中被带到一处暗室中,只听黑暗中有人问道:“老汗王生的是什么病?”
“是……是背疽之症。”
“为何此前不见你来报?”
“四贝勒明鉴……属下之前确实不知,这病于军中常发,乃是绝症,许是老汗王心里有数,便没叫人瞧过。”
黑暗中,皇太极沉默片刻,郎中说的是实情,努尔哈赤发病时,要趴在床上,他心中就有了猜测。“父汗他……还有多久寿数?”
“约莫……约莫……”
“直说就是!”
“这病是急症,从发病到归天,通常不过月余,老汗王年事已高,恐怕也就……数日光景了。”黑暗之中,皇太极微不可察地叹一口气,他很快压下心底悲伤道:“老汗王可对你说了什么,此事还有谁知晓?”
“没说什么,不过大妃在场,表情没有讶异,想来早已知晓了。”
“知道了,下去吧。”皇太极挥手,令郎中退下。
他在黑暗中枯坐许久,又问道:“多尔衮兄弟出发了吗?”
黑暗中,皇太极部下道:“二人正在整军,尚未出发。”
“令其立刻出兵!”
“是!”
“再派人盯紧各贝勒、大臣,尤其盯紧大妃,非常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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