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影响力。欧洲范围内就只有英意同盟，对比法西明显差了一个等级。

法国和西班牙的外交磋商算是对英意日三国同盟组建的正式回应，而英国方面也没有闲著，他们正在联合自己的两个盟友，准备发起针对西班牙的新一轮海军军备竞赛。

马德里皇宫。

法国外交代表抵达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西班牙。卡洛没有亲自出面迎接，奥尔·阿科斯塔首相也没有。这是有意为之——既显示西班牙的从容，也给法国人一个信号：西班牙不急。

这么做正是为了西班牙在与法国的外交谈判中掌控优势，就算未来要组建同盟，这样的同盟也是要以西班牙为首的。

卡洛的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皇储胡安·费尔南多推门走进来。他已经在政务上历练了多年，已经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皇位继承人。

「父亲，法国人安顿好了。赖伐尔亲自带队，随行还有海军部和陆军部的顾问。看来他们很重视这次谈判。」胡安·费尔南多皇储恭敬地开口说道。

卡洛点点头：「看来英国人的行动让这些法国人著急了。」

胡安在父亲对面坐下：「您觉得法国人可靠吗？」

「不可靠。」卡洛回答得很干脆，「但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英国人有日本，有义大利，马上还会有德国。如果我们不和法国站在一起，就会被孤立。」

「那我们能信任他们多少？」

「或许只有一点点。」卡洛顿了顿，「但或许是全部。你知道的，事情没有绝对。」

胡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德国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卡洛站起身，走到窗前。皇宫的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剪冬青，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有序。但卡洛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昨天就开始了。」卡洛说道，「这件事切实关乎西班牙的利益，你绝不能有任何仁慈，胡安。」

胡安深吸一口气：「我明白，父亲，一切为了西班牙。」

第二天上午，马德里皇宫的会客厅里，法西两国正式谈判开始。

法国方面以赖伐尔为首，西班牙方面则由外交大臣出面。卡洛没有出席第一轮会谈，但他在隔壁房间里听著，透过一扇暗门可以随时观察会场情况。

赖伐尔的开场白很得体：「法国和西班牙是地中海的两个柱石。如果这两根柱子倒了，整个地中海都会塌下来。英国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拉拢义大利，试图从中间打断我们的联系。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阿尔瓦公爵微笑著回应：「西班牙完全同意。法国是西班牙在欧洲最天然的合作伙伴。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威胁。」

「那么，我们能否谈一些具体的？」

「当然。」

在西班牙与法国进行外交谈判的同时，英国政府这边也在行动。

他们当然得知法国和西班牙谈判的消息，对此也是高度重视。只是因为这场谈判的保密程度高，英国政府暂时无法得知法国和西班牙到底在谈判些什么。

当然，这也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英国能够完成自己的布局，哪怕法国和西班牙真的成了盟友，对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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