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工队伍中时不时瞥他一眼，他肯定早就闭眼假寐了。

西蒙教授看向他的时候，老姚正煞有介事的侧着头与星空学院院长孙起小声说着什么，这让性格直率的西蒙教授大为皱眉。

两位女巫几乎同一时间踏上主席台，停下了脚步——区别在于，蒋玉停在了姚教授身前，因为拨穗是由学院院长进行的，而苏施君则停在了西蒙教授身前，非常干脆的伸出了手。

主席台下，正等待自己拨穗仪式的蒋玉提前动身，戴着一顶巫师帽，捧着一顶巫师帽，向台上走去。

整个流程中，或许只有斯特兰奇女士施加祝福的环节能稍稍让他打起几分精神——因为斯特兰奇女士今天并不像往年那样，通过檀香、神油、咒语等传统仪轨施加祝福，而是直接使用魔法进行祝福，大大缩减了这个环节原本可能浪费的时间。

哒、哒、哒。

礼堂中央。

……除此之外，毕业典礼进行的格外顺利——这也可能是因为蒙特利亚教授的那场骚乱消耗了学校太多的劫运——总之，今天的会场上，没有人摔倒、没有人昏厥、也没有某些激进派巫师在典礼进行途中冲进场内抗议。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但眼底却难掩失望之情。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失落，一只白色的小猫从她兜帽里钻出，爬到她的肩膀上，小声咪咪着，蹭了蹭她的耳朵。

西蒙教授则犹豫了几秒——从来都是拨穗后的巫师过来拿毕业证，没见过这种半道儿截胡的，但身为郑清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以及众所周知的‘特殊关系者’，苏施君似乎更有理由代领这个毕业证。

包括姚教授。

“——本次毕业典礼由星空学院副院长，西蒙教授担任主持人……”

主席台旁，观礼台上教职工队伍里，穿着一袭青色长袍的苏施君也摘下眼镜，施施然越众而出。

在拨穗仪式上就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小岔子。拨穗是完成毕业仪轨的重要内容之一，即便某位毕业生因故未能到场，也应该有其他人捧着他的巫师帽代位完成这个仪式。

拨穗后的巫师要到西蒙教授这儿领毕业证。

旁边的拨穗仪式已经结束。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上次在这里见他的时候，他周围簇拥着一大堆高阶巫师，好不威风，哪里需要别人担心呢？”女巫浅浅笑了一下，只不过那笑意却让萧大博士后背发凉，心底暗暗为某人默哀。

所有人都对他的目光避而不见，或者看天，或者看地，或者看向旁边同样无辜的同僚，再不济盯着自己鼻尖，总之坚决不肯接茬。

噔、噔、噔。

蒋玉自然也早就看到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这小小的个子都能发现。

当然，也不全然没有瑕疵。

萧笑最后看了一眼仍旧没有丁点儿动静的几处拱门，声音很轻的叹了一口气。作为提前毕业的学生，他与蒋玉站在九有学院队伍的最后方，左右都没有遮挡，视线开阔的很，因此很容易就发现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陆续关门。

“还剩不到一刻钟……他大概真的不会回来参加毕业典礼了。”

“……郑清？郑清同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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