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儿听着k连珠炮似的质问与讽刺，紧紧抿着唇，将所有辩驳的话都压在喉咙里。

她才说一句，他就有无数句尖刻的数落和质疑等着她。

“……我没忘。”她低声回应，声音干涩。

k对她是有恩的，但是这么多年，她帮他做了这么多事，也该扯平了。

“姜宝儿。”

k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寒意，“是不是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让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安全？”

“离开组织，你能去哪儿？回姜家？你那个畜生不如的父亲有我对你好吗？”

k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诮，“还是说……你想回到陆寒生身边？”

提到陆寒生，姜宝儿背脊一僵，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k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姜宝儿，高大的身影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姜宝儿，看着我。”

姜宝儿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陆寒生了？”

他语气讽刺，充满了戏谑。

姜宝儿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强压下瞬间的慌乱，矢口否认：“没有！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过简简单单的日子！”

k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姜宝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祈求：

“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如果有一天我想走了，你会……”

“黎琛。”

k猛地打断她的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权威，比任何时候都更显无情。

黎琛立刻上前一步：“我在。”

k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按规矩，没完成任务，怎么办？”

黎琛沉默了一瞬，垂下眼帘：“……罚。”

“那就按规矩办！”

k扔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冷硬得如同悬崖边冰冷的岩石。

黎琛看着脸色苍白的姜宝儿语气有些无奈，“刚才看你那么乖，一声声‘哥哥’叫着，还以为你终于学聪明了，知道怎么顺着他的毛摸了。怎么突然就这么不知轻重，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姜宝儿倔强地咬着嘴唇，虽然害怕，却不肯服软：“琛哥，我没完成任务，甘愿受罚。”

黎琛蹙眉，“k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要真想罚你，哪里会和你浪费这么口舌。”

真正惹怒k的不是姜宝儿没能完成任务，而是她说要离开。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很清楚，姜宝儿对k而言，不是普通的手下。

他不在乎任何一个手下离开或是背叛，但唯独姜宝儿不行。

黎琛劝道：“你现在去向他道个歉，服个软，他……”

姜宝儿看着黎琛，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

“琛哥，我是真的想离开。”

黎琛一噎，见她这倔样，脸色也有些不好。

……

姜宝儿被人带到了地下室。

没一会儿，就有人端着一个金属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支装了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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