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一些模糊的轨迹，最后再“不经意”地被陆寒生“找到”。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书房门，轻声道：“琛哥，我走了。”

黎琛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直到姜宝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黎琛才转身，推开了书房门。

k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阴郁的天空和悬崖下咆哮的海浪。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冽。

“她走了。”黎琛低声汇报。

k没说话，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拨弄着口中的糖块，发出细微的声响。

沉默了片刻，k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黎琛：

“你说……那只小雀儿，飞出去之后，第一个遇到的会是同伴，还是……猎人？”

黎琛眼神闪了一下，没说话。

k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翻涌的墨色海浪，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