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戈没反应，顾瑾城继续道：“你现在应该松口气了吧，听南已经不爱你了，你以后也不用再躲着她了。”

秦戈背脊僵了一下，狠狠抽了一口烟。

灰白色的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溢出，笼罩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顾瑾城见他这副德行，心里好笑。

他凑近了些，有些好奇地问：“我说，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网恋对象……到底是谁啊？哪路神仙能让我们秦大队长这么魂牵梦萦？”

提到“网恋对象”，秦戈总算是有点反应了。

半晌，才开口道：“网恋，没见过面。”

“那总有个名字吧？”

“……如意。”

“如意？”顾瑾城挑了挑眉，倒是个好名字。

“不是说网恋很多年了吗，为什么没见面？”

“……她突然失踪了，账号和电话都注销了。”

“嗯？以你的手段和人脉，就算账号和电话都注销了应该也能找到人吧，这么多年了，你愣是没找？”

“我怎么觉得，你是不想找呢？还是说……”

顾瑾城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根本就是你编出来，用来拒绝听南的一个借口？”

秦戈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依旧抿紧唇，一言不发，像是用沉默铸成了一道冰冷的墙，将所有探究都隔绝在外。

顾瑾城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耸耸肩：“得，我不问了，回屋睡觉。”

正要回屋，就被秦戈一把抓住。

“去喝两杯。”

说完，根本不容顾瑾城拒绝，拉着他就大步朝着车库方向走去。

顾瑾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看着他这副明显情绪失控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摇头失笑，任由他拉着走了。

……

姜宝儿安慰着贺听南，直到她睡着。

她正想把床头的壁灯关了，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陆寒生发来的信息，四个字：

【孤枕难眠。】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想了想，带着一点小小的揶揄回复了过去：

【我刚才好像闻到你身上有香水味，挺特别的，不是我用的那种哦。】

末尾，还特意找了一个鼓着腮帮子、眼神睥睨的冷脸小猫表情包发了过去。

隔壁房间。

陆寒生看着姜宝儿恢复的消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皱起了眉。

那香水味，大概率是晚宴时那位过于热情的露西公主靠近时沾染上的。

他马上回复解释，然后换衣服，径直走向浴室。

洗完澡出来，陆寒生随意擦了擦滴水的黑发，腰间只松垮地系着一条浴巾，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

他拿起手机，发现姜宝儿还没有回复。

他走到落地镜前，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侧身站着，水珠沿着精壮的胸膛滑落，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更添了几分暧昧和诱惑。

他手指轻点，将照片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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