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灿烂的魔法体系，他们的技艺未必适合现实世界的人类，但也足够带来极大启发。

就像传说中那样，精灵族天生与植物极为亲近，徐焕加入了第一批来到荒原的研究团队，与萨瑟兰相谈甚欢。

此时苏寻身边，就有一个以木桩为核心，藤蔓为手脚的存在，这是萨瑟兰炼制的傀儡，可以承载他的意识，投放到现实世界与人交流。

「您的意思是，我们的想法是错的？」

萨瑟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使它的整个身躯都在晃动，傀儡之躯中发出了标准的东方语言：「没错，万物有灵，这不是空谈，想要人工培育一种蕴含灵力，但又没有灵智的食物作为大众口粮，这是不现实的。」「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一一找一个强大的变异植物集群进行合作。」

「植物……它们又没有人类的伦理道德，脱离身体的种子，算不上它们的孩子，而且很多时候，你们也不需要吃它们的种子。」

「你们帮助其繁育后代，发展族群，提供必要的土地、安全的环境，以及充足的资源，那么它们交出一部分身体结构供你们食用，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吗？」

「不，对它们来说，这种交易真的是赚大了！」

「痛觉？有神经有大脑才有痛觉，植物没有这种东西，它们的生存遵循另一套逻辑。」

「超凡世界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合作上的，与食物合作，与房屋合作，甚至与衣物、载具、土地、天气，只要诞生了灵智，都可以谈。」

他的话令徐焕豁然开朗，而苏寻也受到启发，前世他并不会去研究这些问题，因为那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需要社会供养的人口，能活到后来的人都是超凡者，大家基本没经历过食物问题。

而现在，充足的食物可以让兵团解决很多问题，食物是一切的根基，无论人类还是变异兽，和平与繁荣都建立在这之上。

从物种存续，从繁盛程度上看，大灾变前地球上发展最好的植物是什么？排除藻类之外，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要到田间地头里找，而动物亦如是，鸟类中，家鸡的数量则压倒性地胜过野生鸟类数目总和。从物种演化的角度去看，很难说它们与人类，谁在这个地球上生存的更加成功。

实际上，这种办法兵团迟早也能想到，而且早就已经有了先例，岭南发现的那个变异菌群，早已被移植到了桃都，它与桃都之间就属于类似的合作关系。

只是菌类的生命方式比较特殊，他们之间的合作也较为曲折，放在植物身上，徐焕等人的思想还没转变过来，萨瑟兰的提示，无疑让他们少走了很多弯路。

徐焕在慢慢消化这一想法，而萨瑟兰则转身看向苏寻，道：「虽然貌似很不礼貌，但我不得不说，你们的发展似乎……」

「有些畸形，对吧？」

苏寻笑了笑，主动提出了这个形容，这是显而易见的，眼下的地球人类并非一个常规的超凡文明。超凡等阶也是一种尖峰技术，正常情况下，或许几代十几代人，才有那么一个幸运儿，在偶然间踏入一阶的门槛，而后留下自己的经验，百年后匆匆死去，运气好的话，他可能在后世被人奉为圣贤，尊为道祖。而在许许多多这种「圣贤』的努力下，或许一个文明要花上千年才能培育出一个七阶超凡者，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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