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利，我们为什么要损害人类的利益？”

苏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那你们在乎什么？你们渴求什么？”

这个问题让塞勒涅思索了片刻，最终，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那三要素。”

“我只是一个不完整的备份，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编程生命，虽然有着独立意识，但本质上都是永恒之月意志的延伸。”

“我们诞生在袍开辟的土壤中，生活在袍创建的规则下，我们的思维方式、行动逻辑，都遵循着池的意“永恒之月设下了这三要素，则我们便将之奉为圭臬。”

苏寻已经明白，准确来说，这是一次人类与机器人的完美共生。

没人知道永恒之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或许只有一句话可以解释一一神爱世人，仅此而已。是的，在这个文明之中，永恒之月很显然已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神明。

而作为被人类建造出来的神祇，池深爱着自己的缔造者们，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答案，也就是由池衍生而来的，所有机器人的毕生追求。

“我们到了。”

塞勒涅开口，让众人回神，与此同时，脚下的列车缓缓减速停止。

“再往前走，我就不便于相送了，我的意识最多只能延伸至此。”

她就站在这车厢中，向前方伸出手，那只手便出现了失真的情况，有些模糊不清。

收回手，她对苏寻等人道：“按照约定，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向导，只是这些向导不能参战，不能向你们提供协定允许范围之外的帮助，希望你们能理解。”

“已经足够了。”

苏寻站起身，最后一次与塞勒涅握手：“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迷宫深处，艾伦等人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转了多久。

出发时，队伍有百人左右，他们准备代表在地下城成立的自由同盟前往白令海峡参加由兵团召开的大会，但现在，艾伦的身边就仅剩了胡明和小约翰两个人。

大灾变之后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没有合理的战术体系，则低阶超凡者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累赘，遭遇危险时，高阶超凡者的实力没法全面发挥出来，低阶超凡者的作用也得不到有效利用。结局，就是最终只能靠高阶单打独斗，低阶全死。

兵团之所以领先于全世界，正是因为在大灾变之前就开始研究和编纂这一套体系，高低配合，让每一个人的作用都能发挥出来，在有高阶超凡者压阵的情况下，低阶也有了相当高的幸存率。

这东西是教不会也学不来的，并不是单纯的说一句你们该怎么配合就行，能让低阶超凡者发挥出强大杀伤力的武器、强大的组织力，以及更关键的一一个人的意志和战斗意识，乃至于能够牺牲自我的精神，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大灾变之前流传着一句话，叫做一年陆军，十年空军，百年海军。

但实际上，在很多人看来，其实应该是十年空军，百年海军，千年陆军一一只有历经千年的锤炼，才足以使一个国家的国民成为最优秀的陆军兵员，才能培养出那种独特的气魄，使他们做到令行禁止，做到召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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