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单单是他。

一旁的徐安歌也有点懵，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林青松后，并没有乱开口，而是静静等待下文。

「意思是，我投资，你继续经营这家画廊。」林青松走到老板面前，语气无比轻松的说道：「先锋地标这个名字，还有这里积累的艺术家资源，以及你的人脉，我认为这些无形资产比这些作品更有潜力。」

他要是只想随便混混的话，那肯定是买完作品然后就直接走路。

可这样就实在是太浪费了。

系统那条情报里，除了刘海术的实验性作品以外，其实最值钱的就是背后隐性人脉。

刘海术画画完了以后，作品就直接赠予了画廊老板父亲。

同时这老板也说了，这些很多作品都是他爸当年和这些艺术家们交往时留下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