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百亿！」

「我明白了！」

苏扬点点头，又将一张写了很多字迹的a4纸递给程文霍。

「老板，这是什么？」

「内部管理层的各种问题，包括内部贪污和关联交易！」苏扬轻声笑道，「包括董事长和ceo的！」

「嘶~」程文霍倒吸一口凉气，他扫了一眼这张a4纸，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老板，你是怎么拿到这份文件的？」

苏扬挑了挑眉，语气轻松道：「联众内部有员工怕我投资踩坑，主动交给我的！」

「啊？」程文霍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著苏扬，「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苏扬笑著反问道，「你们老板人品好，人家见不得我被人坑，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吗？只能说好人有好报！」

这话，把程文霍噎到说不出话来了！

他宁愿相信老板使用了美男计，睡服了联众内部某些关键岗位女员工，也不相信老板这番好人有好报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