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春哥儿,春哥,你真了不得!! 三戒大师
足了水分的润料,将堆积五个时辰,等夜里才会上甑蒸熟,之后摊晾、堆积、入窖发酵……更非一朝一夕之功。
所以在润粮之后,今年的下沙仪式就圆满结束了。
不光族人们打道回府,酒坊的工人们也各回各家,吃饭休息,等傍晚时再回来蒸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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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录等着苏泰出来时,便见大伯全副武装,带着几个手下立在酒坊门口。
「大伯这是干啥?」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苏录奇怪问道。
「镇场子呗。」大伯用刀柄正了正头盔,煞有介事道:「程家也在举行下沙典礼,每年这日子,两家老是别苗头,很容易起冲突的。」
「哦。」苏录点点头,有些不解道:「没看着程家跟咱们别苗头啊?」
「对啊。」大伯也纳闷道:「往年他们又是游街,又是放炮的,今年咋这幺老实?」
「那不挺好吗?乡里乡亲的,整天斗来斗去有什幺意义?」一袭白袍的春哥儿,从酒坊昂首而出,夏哥儿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刀肉,活脱脱公子与保镖。
「哎哟,好儿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让长辈听见了要生气的。」大伯赶紧把手指压在嘴唇上。
「是。」春哥儿冷笑一声,却没再发表议论。
「快家去吧,你娘盼了你好几天了。」大伯对儿子和颜悦色道:「我去所里脱了这身也回家过节。」
「是,父亲。」春哥儿目送父亲离开,这才昂首往家走去。
夏哥儿赶紧跟上,还不忘拉着秋哥儿一起。
好嘛,这下公子又多了个书童……
这还是春哥儿两个月来头一回回家,所以苏录之前根本就没跟他接触过。此时见他冷面冷语,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架势,苏录也不愿自讨没趣。
苏泰更是个从不主动开口的闷葫芦,哥仨走出半条街去,竟是一句话没说。
苏录觉得有些尴尬,心说要是大哥觉得尴尬,自然就会开口。要是他不觉得尴尬,我开口反而会更尴尬……
于是他硬忍住没开口,结果一直走到家,哥仨还是一句话没说,简直尴尬到家……
好在有小金宝,她从楼梯上冲下来,欢呼一声道:「锅锅回来喽!」
一直冷面杀手一般的春哥儿,这才绽开一丝笑容,双手去接小金宝。
谁知金宝从他腋下穿过去,熟练地投入了苏录的怀里。
苏满笑容不减,悬在半空的双手顺势向上,伸个懒腰化解了尴尬。
大伯娘也迎出来了,见状生气道:「死丫头,没看见你大哥回来吗?」
「母亲无妨,金宝记性不好,儿子每次回来,她都会忘记我。」苏满淡淡道:「过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说完他先向母亲行礼问安,接着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串冰糖葫芦,在金宝面前晃了晃。
「糖球大锅!」金宝一下就把他认出来了。因为二郎镇上并没有糖葫芦卖,只有书院所在的太平镇才有卖。
金宝伸手去抓糖葫芦,苏满顺势把她抱到怀里,同时看一眼苏录,幽幽道:「你也还没叫我呢。」
「大哥。」苏录赶紧笑道:「看大哥太严肃了,小弟不敢开口啊。」
「哪儿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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