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苏状元厉害吧? 三戒大师
不可。”
“哦,原来坐船是这个原因啊。”朱寿盘膝坐在凉棚下,小太监还在边上一下下牵引着拉绳轮扇,给他扇着风,“确实比骑马享受多了。”
“是吧?”苏录嗬嗬笑着,他选水路直达天津,其实最主要是为了少生枝节。
然而新鲜劲儿过后,第二天朱寿就不开心了。
“这船怎么比乌龟爬还慢啊?”他烦闷地看着走走停停的船队。
“通惠河有“五闸二坝’,需要排队过闸,等过去这段就好些了。”苏录正在一旁替他看奏章,闻言擡头解释道。
“哦,那天黑前能到天津吗?”朱寿点头问道。
“得后天了。”苏录道。其实后天晚上才能到天津三岔河口,而且到了天津,离着大沽口还有好一段呢,但他得先稳住这位小爷不是?
就这,朱寿都受不了了,无聊地抓狂道:“整日困在船上,连岸都下不去,简直比待在豹房里还无趣。“旅途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都单调无聊,哪有那么多的乐子?”苏录微笑道。
“前呼后拥的这么大阵仗,就是有乐子也看不到!”朱寿嘟囔道:“好容易出来一回,你不让我体察民情,把我困在这船上,我能看见个什么?”
“在船上一样可以体察民情的,”苏录便搁下笔,指着船外道:“你看这通惠河,明明是夏季丰水期,水位却只能勉强通航,估计入秋就得断航,漕粮北运又成大难题了。”
“再看两岸的庄稼……”他又一指更远处泛黄的麦田,痛心道:
“因为冬春连早,去年的冬小麦都没活,农户们不得已补种了春小麦。眼下六月天,本该是青碧壮实、拔节孕穗的时节,离成熟还早得很,可都旱得叶卷秆枯,眼见着又是一季要绝收的光景。”“河水就在边上,他们为什么不引水浇灌呢?”朱寿不解问道:“我看皇庄修渠引水、水车提水的法子就挺好,怎么不教教他们?”
“因为这些法子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教他们也会。”苏录沉声道。
“那为什么不用呢?”朱寿追问道。
“是啊,为什么不用呢?”苏录便道:“我们找个百姓问问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