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气还剩不少，杨慎也能轻易让他为己所用。

实打实的饼吃进肚子里，甚至有点吃撑了。

“裴先生。”杨慎唤道。

裴耀卿又开始下意识地咽口水，李隆基也这么称呼过，但，亚圣的诚意实在是太足了。

隋王府长史张九龄名震两京、参军陈希烈世称人杰，包括隋王府的这些个文官，其中甚至有个十四岁中状头的神童。

而李隆基身边又有什么？

“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李隆基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面前的男人名叫姜皎，与李隆基是旧相识，关系很是不错。

同时，姜皎曾任一州长史，如今在朝中担任长安县令，从以往的惯例来讲，州长史直接调任长安县令，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亚圣心里有我，但不一定有你了。”姜皎说。

两个人以前的关系，不可能没人告诉亚圣，但在平定楚王后，姜皎反而随后就被调任到长安。

他不仅没受牵连，甚至还越级擢升。

“不过你放心，本官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会好好照顾你的。”姜皎开着玩笑。

“呵呵。”

“别这样子嘛，你已经不是楚王啦，但本官可是实打实的长安令，按规矩，你见到本官，得称呼一声明府。”

李隆基笑出声。

“我以前带兵过江淮的时候，境内的县令，也不过是一句话即可让将士拖出去杀掉。”

“那你现在能奈我何？”姜皎兴致勃勃地往李隆基心坎上捅刀子。

“行吧，草民李隆基，拜见姜明府。”

“不敢不敢，我知道你现在待在太子身边，偶尔还能见到亚圣，所以这不是想着”

李隆基帮他说完：“想来烧冷灶。”

落魄的时候，姜皎可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现在反倒是主动登门拜访攀关系。

好在姜皎对李隆基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关系，既然你是长安县令，那我们两个人就还是好朋友。

姜皎完全不脸红。

“如果你知道，或是方便的时候，可以帮我打听打听，亚圣今年主政的大概方向是什么。”

“我在带太子。”

“一个孩子而已。”

“亚圣让我做什么，我就好好做，绝不违背。”

长安县令难发挥，尤其是亚圣本人就在长安的时候，大部分人倾向于保守安稳做事，但亚圣又不准官员躺平。

若是想做些政绩讨好亚圣，最好是提前打探到他的某些态度，免得一巴掌拍在马腿上。

“这儿就我们两个，你能别装了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李隆基回答。

姜皎有些不乐意，他们曾经往来的时候，并不是吟风弄月或走马斗狗，大家私底下谈的，是国事，是武氏韦氏如何乱政，是两个男人对李唐天下该如何的真正愿景。

但现在，你变了！

“我以前觉得，我不同于父王，我可以恣意，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能做闲人，也有能力当纯臣，更是可以把这天地彻底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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