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场的竞争对手。

只不过在nra的监管这柄达摩克利斯剑之剑面前，大家算是勉强能站到同一阵线而已。

费兰没等他回答，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了拉西装的下摆：“斯隆先生，现在的美利坚，可以说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中，每家企业都需要做出改变，至于您会带领通用汽车做出什么决定，那就要看您接下来怎么选了。”

斯隆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转变为了那副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他握着费兰的手用力摇了摇：“费兰先生，我会认真考虑您刚才提出的各项建议，并尽快让公司内部，就此召开一次专门的董事会讨论。”

费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推开办公门，在特勤人员的护送下朝电梯间走去。

留在办公室里的斯隆，盯着落地窗外底特律午后灰蒙蒙的天际线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了那部私人电话……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费兰的车队，依次驶入了沃尔沃、帕卡德、哈德森——几家汽车制造商的总部大门。

同样的视察流程，同样的参观生产线，同样的在会客室里面对面坐下，同样的一套施压和利诱话术。

在底特律这座工业城市里，除了亨利·福特那座完全自给自足的钢铁城邦之外。

其他所有汽车制造商都有着相同的软肋——它们全都依赖外部供应链。

帕卡德需要从美利坚钢铁公司购买钢材，哈德森依赖分散在五大湖区各处的独立零部件供应商，斯图贝克的发动机铸造件，有一大半来自俄亥俄州的代工厂。

这些企业，没有一家拥有鲁日河联合体，那种从矿石到成品车的垂直整合能力。

因此当费兰用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合规调查，和南美贸易、以及政府采购订单的优先推荐资格作为杠杆时。

这套组合拳的效果，算得上十分显著得多。

这些企业的掌舵人们，坐在自己的皮沙发上，反复衡量着同样的问题。

是继续跟着福特一条路走到黑，拒绝在蓝鹰协议上签字。

然后将自己的供应链，暴露在联邦贸易委员会随时可能启动的反垄断调查和供应商合规核查的双重火力之下。

还是率先向联邦靠拢。

趁福特还在死扛时，抢先拿到政府采购订单的优先分配权，并在后续的行业法典制定过程中，占据一个有话语权的席位？

这两条路的风险和收益，在他们各自的脑海反复碰撞，让他们的表情，在礼貌微笑和眉头紧锁之间不断切换。

没有人当场表态，但费兰从他们每个人握手告别的力度和送别时，站在总部大门口目送车队远去的时间长度中，已经大致掂量出了。他们各自内心的天平正在朝哪个方向倾斜。

五月十五号这天傍晚。

费兰坐在斯塔特勒酒店套房里，手里握着那部加密电话的听筒。

电话那头，是远在华盛顿nra总部的局长休·约翰逊。

他在专注地听着，约翰逊在电话里，逐条汇报这段时间以来总局方面针对另一家工业巨头——美利坚钢铁公司——所取得的进展。

他说费兰在南方忙活的这段时间，总部根据钢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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