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米！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菅原咲月磨磨蹭蹭了半天，好似在酝酿情绪。

最后她“正襟危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

一辉看着她伸出的手和认真的表情，忍不住挠了挠头。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过这种时候，回答果然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吧？

一辉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再次回答道：

“谢谢？”

“啊”

菅原咲月的上眼皮微塌了一下，看起来像是要眨眼，但却没有完全合上。

更像是眼皮颤抖了一下。

很短促，几乎看不出来。

“啊——”

她拖了个长音，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嗯嗯”地点了两下脑袋。

一辉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点摸不着头脑。

“所以？”

一辉眨了眨眼，示意她是不是结束了？

“所以……”

还没有结束

只听菅原咲月扯起了嘴角，闭上一只眼用一副抱歉的表情说道：

“我开玩笑的~”（冗談です）

“欸？”

“【我开玩笑的~】，只要说了这句话就能当作告白没发生过！”

女孩把下巴一撅，理直气壮地说道。

“额真的能当作没说过吗？”

一辉很想问，于是便问了。

“假装没告白过啰！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所谓投降输一半~”

“那是什么啊？”

‘娜娜米果然不会懂啊~’

菅原咲月双手撑在座椅的软垫上，身体微微向后仰。

有什么东西一大团一大团地积压在她的胸口，沉甸甸的，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堵在喉咙和心脏之间。

让她产生了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稍微体谅一下，只敢借着开玩笑才能说出“我喜欢你”的我啊，娜娜米……’

她想笑。

嘴角已经扯到了平时笑起来的弧度，但脸上的肌肉好像不太听话，撑在那里有点发酸。

她想哭。

眼眶里有什么在流转，鼻尖也发酸，但胸口那个位置、那个被什么东西堵住的位置，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是有只手从里面把它往下拽。

她不知道这两种情绪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笑也笑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

最后，她也只能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让暖黄色的光把眼睛刺得发酸。

‘这样就好。’

一辉看着对面仰头看不清表情的她，想了想又开口道：

“总感觉你对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

菅原咲月没有回答。

她把头低下来，揪了揪自己发黄的发尾，手指在发梢上绕了一圈，又松开，又绕了一圈。

动作机械而重复。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刚才那句话留下的空洞。

见状，一辉撅了撅嘴：

“那我们换一下。”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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