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要想着去追寻那个人的背影，你不是他，不要傻乎乎去成为一个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肩膀上的、固执而愚蠢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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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义务和责任，去面对那些你根本无法战胜的事情。把你的这份坚定，放在身边那些……还在乎你的人身上吧。”

“不要等到死了，才让那些关心你的人，为你难过和缅怀。岁月，是冲刷不走人们心中真正痛苦的……这一点，你和我，不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吗？”

说到最后，碧娜那双下意识用冰冷与理性保护内心柔弱的眼眸，也无法抑制地，缓缓红了。

而视线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在为失去戈斯而陷入漫长痛苦煎熬的女人，下一秒，莉莉丝鼻子一酸，再也压抑不住所有的委屈。

她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碧娜，像一只找到了同伴的受伤幼兽，嚎啕大哭起来。

碧娜，也轻轻地，不习惯地，用一种极其生涩的姿态，回抱着莉莉丝，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写满这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悲伤……

而不知过了多久，莉莉丝的哭声，渐渐平息。

令人意外的是。

她从碧娜那个温柔安稳的怀里，缓缓地、但却很坚定地，退了出来。

碧娜有些诧异地看着缓缓退去的莉莉丝，一时间不知所措。

只见莉莉丝用那沾满老茧的小手，狼狈地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然后，在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但却无比倔强的笑容。

“不。碧娜。”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浓浓的稚嫩鼻音，但那份意志，却如同被烈火淬炼过的骑士长剑。

“我不会放弃的。”

“和戈斯一样。”

“我也会为了守护……戈斯留给我的一切，对那些无法战胜的事物，勇敢挥剑。”

碧娜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恍惚间，仿佛看到那个在月光下，无畏肯定会守护着重要之人的，固执而又愚蠢的……暮年骑士。

他们的身影，在这一刻，跨越了岁月与生死，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莉莉丝……”

“你……”

最终，碧娜所有的劝说，都化为了一声充满了无奈、宠溺与最终妥协的叹息。

她转过身，但很快又转回来，只不过已经用手捂住自己那不争气的泛红眼眸，不想让莉莉丝看到她此刻的难堪，最后用一种无可奈何，却带着一丝温柔笑意的语气，残酷说道：

“……行吧。莉莉丝，等你死了之后，我会亲自，将你的尸体安葬在戈斯的身边。”

“你们这对傻子师徒，就一起，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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