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砸在了戈斯的灵魂最深处，将他所有的伪装，都砸得粉碎！

“他戈斯……并不是为了任何人……”

“他只是单纯为了自己……”

“他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寻找自我安慰的虚假借口，以此麻痹所有的痛苦与挣扎……”

“他戈斯，向那个他最为鄙夷的、不劳而获的‘捷径’，向那个他坚守了八十年骑士之道所不容的‘施舍’，彻底地、毫无尊严地……”

“妥协。”

“……”

艾格焚尔看着戈斯那无比煎熬、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痛苦模样，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这，正是戈斯与自己那坚守了八十年、近乎自残的“苦行僧之道”的最终对决。

这个家伙，就是凭借着这种永无止境的自我折磨，才拥有了那足以抵抗一切的、坚不可摧的意志。

即便艾格焚尔自身并不知道所谓的骑士美德，哪里有着不能接受施舍的要求。

或者说，这只是单纯的戈斯本人用来折磨自身意志，使其变得更加强大，纯粹，凝实，坚固，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意志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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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愚蠢固执的家伙，就是凭借着这样苦行僧般的自残磨练，成功抵御住了他艾格焚尔的灵魂夺舍，意志并没有被漫长痛苦的龙炎诅咒所侵蚀腐朽，也没有迷失在这近千年的星辰漂流。

这足以证明，他的坚持，是正确的。

而现在，戈斯要亲手，将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骑士之道”，彻底击碎。

艾格焚尔沉默了。

他那巨大的金色竖瞳，缓缓地闭上。

许久，当他再次睁开时，那里面，所有源于自身本体的伟大以及自身的狂妄，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然。

“嘛……反正，像本大爷这样的古龙，做出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艾格焚尔似乎有些妥协黯然地想道，“这是一场交易，赌上了荣誉的交易。本大爷活了五千年，狡猾一点，恶劣一点，卑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哪条古龙，不是每一个位面故事之中，最为恶名昭著的坏蛋反派呢？”

“没错！这只是他艾格焚尔自愿想要做的事情，并非是所以是对于戈斯的同情、施舍，或者说善意，仅仅是因为他想做，他才做，他，就是自己，就是艾格焚尔！”

下一秒，艾格焚尔发出一阵极其夸张、充满了狂妄与自大的怪笑。

“戈斯！告诉你一个我还没告诉你的真相吧！”

戈斯从意志的煎熬中惊醒，浑浊老目，情不自禁地看向这个似乎有些不同以往的赤红古龙。

“呵呵，戈斯，你以为，那十三缕纯净气血，是什么神明的恩赐吗？哈哈哈！别做梦了！”

见吸引到了戈斯的注意，艾格焚尔眼神闪过一丝黯淡，但随即立刻用一种极度鄙夷的语气咆哮道，“那是我！是我艾格焚尔，偷偷留给夺舍你之后，用来修复身体的后手！”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传承法典】！那也是我弄出来的！你要是运气这么好，也不会遇到我艾格焚尔！也不会被我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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