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一场属于暮年骑士的舞台剧。

不过现在，舞台剧仍在继续，而他这个始作俑者的幕后观众，也快退场。

“喂！人类！”艾格焚尔用他那惯有的、狂妄自大的声音吼道，仿佛要用音量来驱散自己灵魂中的虚弱，“那个破烂的呼吸法，你总算是弄出来了吧？！”

戈斯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目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初生星辰般璀璨的神奕。

很明显，成功了。

“呵呵！太慢了！”艾格焚尔立刻发出了鄙夷的嘲笑，但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慰，“如果换作是本大爷，一年就足够了！”

戈斯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但是忽地，他发现艾格焚尔没有像平常那样主动好奇地过来，稍微愣住，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眼神黯然一闪而过。

这样的……吗？

这也是属于他艾格焚尔的合理吧。

戈斯心中微动，一股复杂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他让自身表现地像个平常人一般，起身，在灵魂囚牢静静徘徊。

然后，主动地，走到了艾格焚尔的面前，与之默默对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头巨龙的气息，已经变得极其虚弱。

眼神微动。

是的，没错，和预想的一样。

戈斯花费了五年的时间，将生前所有接触过的呼吸法，甚至包括骑士职业以外的，都进行了总结归纳分析，最后算是尘埃初定，拿到了可以解锁下一步的钥匙。

而艾格焚尔看着第一次主动来到他面前的戈斯，嘴角缓缓上扬，“恭喜呢，暮年骑士，这么看来，你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无聊的灵魂囚牢了，实现死而复生了。”

戈斯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才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会用意志，牵引那十三缕纯净气血，开始凝聚新生的生命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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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要说全宇宙谁的意志最臭最硬，那必然是你这个固执愚蠢的暮年骑士了！毕竟，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艾格焚尔别扭地夸赞道，但语气之中的欣喜，甚至要超过戈斯本人。

“这一步，对你而言，只是时间问题。之后，便是利用这颗种子，去反馈和重塑你现实中的躯体了。”

随即，艾格焚尔顿了顿，最后用服气的眼神，看着戈斯。

“对此，我艾格焚尔，没有异议。你的逻辑和过程，完全行得通。”

“虽然……和我一开始想象的，不太一样就是了。”

戈斯没有笑，而是一脸庄重地，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与艾格焚尔紧紧对视着。

“那么，我出去以后，依旧会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迟早有一天，我会前往龙族位面。”

“应该……没问题吧？”

艾格焚尔愣住了。

他瞬间明白了，原来，戈斯已经看穿了一切。

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知道他艾格焚尔根本等不到那个仿佛触手可及的遥远未来了。

“呵……果然……”艾格焚尔在心中苦笑，“自己这头活了五千年的古龙，在这个八十岁的人类面前，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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