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寒冰的刺骨？黄金的坚固？还是植物的不息？

都不是。

戈斯只感觉到了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效果的……无。

是失败了吗？

不知道。

戈斯并不清楚。

一切都没有定数，充满了未知。

但是……那条可以用于探索、通往未来的道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戈斯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在这二十年间，一直默默趴在灵魂囚牢角落，陷入沉眠的巨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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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焚尔。

那个曾经如同燃烧的火山般、代表着岁月与强大的赤红古龙，此刻，他那狰狞古老的蛮荒龙躯，虽然依旧雄伟巨大，但却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轮廓。

那身曾经如同火焰与毁灭化身的赤红色龙鳞，也早已悄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如同即将熄灭的星辰般的虚无透明。

艾格焚尔，此时此刻，已经……彻底走向了衰老。

他的灵魂，已然快要抵达衰竭的终点。

他，要死了。

“你刚才……是在同情我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戈斯的注视，艾格焚尔缓缓地睁开那双疲惫不堪的金色竖瞳。

那曾经如同厚重城门般的龙鳞眼皮，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让他难以再现往日那睥睨一切的神采。

但他的语气，依旧透露着那份不愿向命运妥协的最后狂妄。

戈斯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与艾格焚尔对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接下来，我要开始进入沉眠了。”

“利用这颗新生的种子，去映射和改造现实之中的躯体，还需要大概……四十年的时间。”

“呵呵……”艾格焚尔发出一阵虚弱但却充满了嘲弄的笑声，“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的指导了。这么容易就能做到举一反三，真是……狂妄到令人生厌呢。”

他顿了顿，那双疲惫的金色竖瞳，死死地盯着戈斯。

“所以，你是害怕，我会死在你醒来之前吗？”

戈斯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放心吧。”艾格焚尔缓缓地，扭过了他那巨大的龙首，仿佛不愿再让戈斯看到自己此刻的虚弱，“我死不了。”

“我……可是连位面天灾本体都要敬畏害怕的灵魂分身！是你们这个低等位面最为强大的五阶巅峰古龙之王！是亲自指点你这个天赋异禀的暮年骑士走向死而复生的契约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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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死？”

“死……不可能！我，艾格焚尔，狂妄天灾，永远不会屈服于死亡！死亡……应该屈服于我！哈哈哈！”

他努力发出一阵爽朗但却充满了年迈无力的笑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灵魂囚牢中回荡，也清晰地，传到了戈斯的耳中。

笑声渐歇，艾格焚尔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金色的竖瞳，不再看向戈斯，只是默默地趴着，呼呼地喘着粗气。

“别管我了，戈斯。”

“况且，你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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