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蕴含着野兽血液里大部分纯净气血的血晶，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将其吞入体内。”

“因为一个很简单的事实。那便是‘伪’，劣次品。”

“它虽然名为纯净血晶，但里面同样也蕴含着野兽体内，最为浓郁的自然元素。”

“和精血一样。”

碧娜拿起瓦盘中已经褪去炙热的血核，展示给戈斯看。

“譬如，这个由石肤野猪血液所炼制出的纯净血晶。它的里面，便暗藏着许许多多沉重而又厚实的土元素。”

“一旦你将其摄入体内，也就代表着，遍布你全身的血液与斗气，也会带上相应的土属性。”

“但很遗憾，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碧娜眼神暗淡。

“因为，这并不属于你原本的力量。它会伤害你，会侵蚀你，会掠夺你，最后，甚至会将你的身体，占为己有。”

“你摄入的越多，越是浓郁，它就会越彻底地改造你的身体，最后带来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恐怖下场。”

“当然，你也可以去摄入其他的自然元素，去对抗，去抑制，甚至去融合。”

“但这也意味着，你的身体，将会变成一个充斥着各种杂质的蛮荒乱流，最好的结果，就是爆体而亡。”

“这两个结果，都会从你那无法抑制、无法阻止的体内，如同无数密密麻麻的倒刺一般，每时每刻摧残、折磨着你的肉体与精神。甚至，就连死亡，都显得尤为安宁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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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结论而言，很明显，这是一个九害仅有一利的、极其徒劳的做法。除了用那仅存的一丝时间，去折磨自己以外，别无用处……”

“这就够了。”

忽地，戈斯打断了碧娜那虽然严厉挖苦、实则却满怀着担忧与提醒的唠叨告诫。

他已经知道了。

这种服用纯净血晶、来获取气血的方式，本质上，就是一个慢性死亡的痛苦结果。

但是……

他已经，别无选择。

只能如此。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去抱怨和挣扎。

对此，戈斯，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

戈斯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壮而又坚毅的固执。

碧娜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脸庞上，瞬间充斥着无奈的恼火。

“真是恶劣而又顽固的性格，戈斯。”

“莉莉丝将来要是和你一样，那她身边的其他人，可就好受了。”

“不，现在，就已经有苗头了，托你这个戈斯大人的福。”

戈斯对此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无奈一笑。

似乎也只有在提到莉莉丝这个小小少女时，这位固执而又衰老的暮年骑士，才会露出些许，难得的笑容。

“所以，你真的不考虑吗？”

“始祖血脉的永恒契约。或是，巫师炼金的禁忌实验。”

蓦地，碧娜的态度再次变得认真而又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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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语气中，却充满了，不，甚至是有些悲哀的恳求。

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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