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昦急了，只怕贤也急了。

于是，凤嫣然一声呵斥，一道剑光破风而出，直斩曾经的好友。

这一剑来得极其突然，看着风昦闭上了嘴巴，他决定将眼前一切交给慕容婉儿。

师尊还有破境，他要为老人守护。

胡可可冷冷地注视着眼前一幕，面具下的眸光一一从所有人的脸上掠过。

不管是喜乐哀怒，他都想记录下来。

凤嫣然一剑如风，霸道直斩慕容婉儿，天子殿前的广场上，响起一道令人耳聋的剑鸣。

萨通天，眼里看不见眼前这一剑。

他在默默感受胸腹间那一道狂暴的气息，原以为还得再苦修十年的他，再次感受到了破境的契机。

再破境，他将无视明月山庄的长老。

此时，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他。

而凤嫣然这一剑，太过诡秘看在慕容婉儿眼里，这不是她见过的一剑。

更像是一条在山间小溪里的鱼儿，或者说是一条在草丛里游弋的毒蛇，无人能看出这一剑的轨迹。

这大概便是明月山庄不外传的秘技。

刹那之间，慕容婉儿神海里响起王贤的声音。

“既然发看不懂，那就不要去看对方的剑只要你比她快，就行”

如此诡异的一剑，电光石火之间慕容婉儿柳眉微微一皱，随即释然。

“铮！”

一剑破风，不管不顾，往凤嫣然斩出绝杀一剑

没错，既然看不懂，她便如王贤所说，不去看，甚至不去拦下凤嫣然的一剑。

她在赌，用自己快逾闪电的一剑，赌凤嫣然不敢跟她拼命。

用自己的命，去赌凤嫣然的命。

一声轻响，凤嫣然如雪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细细的小口不敢赌命的她，瞬间输了半招。

慕容婉儿发出一声欢呼。

果然，不看，也是一种拼命的招式。

凤嫣然看着裂开的衣袖，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明月山庄的大小姐，在闺蜜面前起手便输了半招，这绝对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虽然只是一道小小的裂口，在所有人眼里，却是当下的她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十丈外的女子，凤嫣然脸上的神情渐凝。

不是输了半招的凝重，而是心情骤变，如寒霜从秋草上掠过，带着一抹决然之意。

慕容婉儿感受到她的气息，不由得撇了撇嘴。

静静说了一句：“你现在离开，一切都来得及”

她希望凤嫣然能听懂她的话，却不知道，眼下的凤嫣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凤秀云出关那一刻，当她母亲告诉她明月山庄的选择之后，她就知道，只怕去了皇城的慕容婉儿，会见到王贤。

胡可可和乌鸦消失，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消息。

没有理会慕容婉儿，凤嫣然深吸一口气。

她不再看广场上曾经的好友，她的剑也不再指向空中，而是收回了胸前静静地横着，没有人知道她下一刻的决定。

慕容婉儿微微蹙眉。

便在这时，天子殿前忽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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