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是没有底气和实力，去质问和干涉柳清慧的。

宁瑞明神色恢复平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闪，缓缓道：“你说宁法突然间炼丹术突飞猛进，有没有可能……是清慧教导他的？”

宁瑞明目光游离，虽然是问话，又像是在自语。

八字胡男子低头略一思索，沉声道：“这的确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不小。”

宁瑞明眉头却是紧锁，还是有些困惑。

因为宁法之前丹师考核时遇到柳清慧，对她的态度可是极为恶劣。

对她以及她的父亲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柳清慧对他教导过。

但是这次柳清慧又和宁法举止亲昵，甚至还进入宁法家中，这也是事实。

宁瑞明神色阴沉，好半响后，他突然开口道：“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位柳伯父吧，他肯定比我更不想见到宁法东山再起，应该会约束清慧的。”

八字胡男子点点头：“这是妥善之举，我这就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