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这番话说完，陈牧云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林海见状，则笑着说道：“说起来啊，李书记还是非常相信盛世公司是真的想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干一番事业的，所以，才让我把关于赵庆的事和盘托出。”

陈牧云微微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是非常看好纯电汽车在国内的发展前景，所以，才敢于斥巨资进军市场的，事实上，在与北方汽车的合作中，也发现了有点不对劲，但是，北方毕竟是国内汽车行业的头部，无论是实力还是品牌知名度都摆在那儿的，我们最终还是选择的相信。”

林海连连点头：“关于赵庆的这些事嘛，用你的话说，没有真凭实据，统统都是道听途说，即便办事的人靠谱，也无法排除以讹传讹的可能性，所以，我今天说的话，只能算是个善意的提醒，绝对没有想要破坏你们之间合作关系的企图。”

陈牧云微微一笑：“看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呀。”

“谢就不用了，别在背后骂我就好。”

陈牧云想了想：“你明天去省委谈话之后，还能回抚川嘛？”

“应该能吧，总得给我几天交接工作和准备的时间吧。”林海笑着道：“好歹也得带个行李和换洗衣服啥的。”

陈牧云嗯了声，沉吟着道：“这正好是个理由，至少可以给我一天的时间去核实和研究。不然的话，按照预定方案，如果明天抚川方面不给出满意的答复，我们真的要飞往下一个目标城市了。”

林海说道：“你也可以说，我是专程去省城请示了，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

陈牧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吃晚饭了嘛？”

“干嘛，你还管饭呀？”

陈牧云抿着嘴：“说的就好像我从来没管过你饭似的，在嘉阳大厦那些天，哪天不是让你酒足饭饱的。”

提起嘉阳大厦的那些日子，林海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很多难以描述的画面，不禁有些心旌摇动。陈牧云见状，则笑吟吟的道：“我发现了个很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林海问。

陈牧云走过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本正经的道：“我发现，你脸居然会红？”

林海一愣，随即意识到，可能是由于刚刚的想入菲菲导致自己有些莫名的兴奋，经陈牧云这么一提醒，现在还觉得脸颊有些发热呢。

“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想什么坏主意了？”陈牧云不依不饶的逼问。

被戳穿了心思，总是有点小尴尬，林海也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只好来了个转移话题：“我脸红了嘛？”

陈牧云呵呵笑着：“你不仅脸红了，现在连脖子都红了，好家伙，这年头，你居然还具有如此纯真的功能，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啊。”

林海哭笑不得：“不至于吧，难道脸红也成了稀缺品质？”

陈牧云认真的道：“在官场中，害羞确实是很稀缺的品质哦，我见过太多官员了，给我的感觉是，大家的脸皮都足够厚，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在这个高压高危的环境里，脸皮不够厚的人是很难撑得下去呀！”

林海一时无语。

这真是个既可笑又可悲的情况，甚至还带着几分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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