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去打扰。

除非他自己出来，否则除了每日取送饭食的小猫妖墨儿，谁也不见。

李自在好几次想去敲门，走到跟前又退了回去，心里的担忧一天比一天重。

他不知道那天在红雾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有些东西碎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补好的。

这天傍晚，车队在路边扎营。

墨儿端着食盘从马车里钻出来，盘里的饭菜吃了大半，剩下的残羹冷炙在暮色中冒着微微的热气。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着盘子，正要往河边走，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拎住她的后领。

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晃荡。

“小东西。”李自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很低，“我大哥这几天到底怎么样了？”

墨儿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飞出去。她手忙脚乱地抱住盘子，然后猛地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

李自在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她搂进怀里，箍得死死的。

“小声点！别让我大哥听见了！”

他压低声音，急得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

墨儿被他捂着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李自在“啧”了一声，松开捂着墨儿嘴的手，换了副讨好的笑脸：“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墨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我是不会出卖大人的——！”

李自在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再次捂住她的嘴，一边左顾右盼，对那几个闻声望过来的斩妖使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连连摆手。

他低下头，凑到墨儿耳边，咬着牙低声道：“你发什么疯！我只是问问你而已！”

墨儿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却依旧倔强：“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李自在一拍额头，满脸无奈：“好你个坏妹妹，你就这么对你哥哥的？”

墨儿一愣，奇怪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是我哥哥了？”

李自在一本正经地掰起手指：“许大人是不是你恩公？”

墨儿点头。

“他是不是也是我恩公？”

墨儿又点头。

“那我们两个有同一个恩公，是不是辈分一样？我又比你大，那是不是你哥哥？”

墨儿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皱起眉头，忽然瞪大眼睛：“你这王八蛋，又想骗我！”

李自在连忙摆手，一脸真诚：“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让你送个东西给大哥而已，只要你送了，我就教你学剑，怎么样？”

墨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亮的星星：“真的吗？”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她确实想学剑，做梦都想，因为剑修都是些能把天给捅穿的狠角色

她想，只要变得很厉害，就能帮上大人的忙，就能让大人不再受那么重的伤了。

可随即她又警觉起来，将信将疑地盯着李自在：“你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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