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凡似懂非懂，眉头深深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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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法则是根，但也最难掌握。相较之下，衍生法则数量更多，亦更容易掌控。」

不倒不紧不慢道，「比如毁灭、死亡，能衍生出寂灭法则。又比如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金木水火土。光一个水行，衍生开去便是潮汐法则、寒冰法则、幻雾法则……数都数不过来。」

不倒又灌了一口酒，继续道，「多种衍生法则碰在一块，又能生出新的来。总之天地万物皆可为法，风雨雷电、草木枯荣、七情六欲，甚至你打铁、他耕田，都能悟出道来。法则这种东西，越往下衍化越杂，越往上追根越纯。」

「这么说，基础法则更强？」

叶凡眼眸一阵闪烁，嘴里嘀咕着道。

「非也。」

不倒摇了摇头，「别太想当然了。法则，本身并不存在强弱之分。关键，是看武者对法则的领悟。」

「嗯……」

叶凡定睛注视着不倒，不求甚解。

「就拿你的太阳法则来说吧。」

不倒慢悠悠道，「太阳法则中有火行的终极形态、光明的净化本质、引力的秩序约束、生命的创造恩泽。它是一个集毁灭、创造、秩序、生命于一体的衍生法则，岂不是高于基础法则？可能强于基础法则，也可能不强于。当然，这都只是我的个人理解。兴许，还有我所不知道的，需要你自己去参悟。还是那句话，法则这种东西，太玄，太妙，说不清。」

虽说不喝是武皇，已掌控真正的法则之力。

但作为武皇低阶武者，他对法则的理解亦有限。

几人正说话间，廊下传来一阵响动。

甄浪从躺椅上翻身坐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双臂往上一举，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

又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嘴里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我好像……突破了？」

「甄浪师兄。」

叶凡见甄浪终于醒了，嘴角浮起笑意，起身走上前打趣道，「你这一觉睡得可不亏……方才你身上，可是出现了法则雏形之力。」

「法则雏形之力？」

甄浪一愣，那双还有些惺忪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随即立即擡手掌心摊开，像是在感受什么。

片刻之后，一缕赤红色气焰自其掌心无声涌出。

缭绕在指间流转不定，色泽比方才沉睡时更加凝练。

隐隐间，还带着一股醇厚而灼烈的酒香。

甄浪盯着掌心跳动的气焰，嘴角咧开，得意了笑出了声，「哈哈哈……我还以为，刚才那是在做梦呢。」

「做梦？」

叶凡闻言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

人家领悟法则雏形之力，得经历多少磨砺、多少苦修。

甄浪倒好，醉倒一场，在梦里就把法则雏形之力给悟了。

饮酒而醉，梦中掌控法则雏形。

这事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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