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更是让他感觉颇不寻常。

「待会儿到了中荒后，我便先告辞了。」

陌苍生微微一笑，坦然以对，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只是那笑容里让人看不出深浅。

炎州地处天穹大陆西南，朔州地处北部。

从炎州前往朔州，若不绕路必会途经中州。

不过只是擦过中州边缘，并不会深入核心地带。

「中州吗？」

叶凡低声念叨着，目光在陌苍生脸上停留了良久，忽而对陌苍生问道，「陌兄，你跟那命运神殿，是否有联系？」

「我就是命运神殿的人。」

陌苍生微微一顿，随即坦言承认。

丝毫没有回避叶凡的目光，一脸坦荡。

「之前，为何不曾听你提起？」

叶凡眸光微微一凝，上下打量起了陌苍生。

命运神殿，乃天穹大陆最为神秘的势力。

各大圣宗圣地，皆对之讳莫如深。

他方才，只是通过陌苍生此前种种心生猜测，本以为对方会含糊过去，却没想到陌苍生竟直接承认了。

可在此之前，陌苍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这回事。

「我现在尚未接触到命运神殿的核心，所以，不值一提。」

陌苍生没有刻意遮掩，淡漠言语，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叶凡闻言一阵沉吟，相信陌苍生所言不虚。

以陌苍生的性子，要么不说，要说就不会说谎。

但正因为相信，他心中反而生出更多好奇，令他忍不住问道，「这命运神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什么样的势力？」

陌苍生偏头想了想，斟酌片刻后才徐徐道，「更像是天穹大陆历史的一个见证者吧。看潮起潮落，看兴衰更迭，看那些搅动风云的人物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涟漪。至于更深层次的，我也不清楚。」

「见证者？」

叶凡听到这三个字，不由想起了君笑。

当初在不周山秘境中，对方亦自称是见证者。

君笑在不周山中的表现，深不可测。

在叶凡看来，对方实力恐怕还要在天穹地榜上所有人之上。

「那君笑……」

叶凡刚起了个话头，陌苍生已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君笑是殿主亲传弟子，也是命运神殿最年轻的裁决使。」

没有等叶凡发问，陌苍生便坦然答道，「命运神殿殿主几乎从不露面，我至今也未曾见过。但我知道，神殿共有四位裁决使，每一位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不过我地位有限，至今也只见过其中两位……君笑是其一。」

「看来这命运神殿，比我想像的还要神秘。」

叶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到中州了。」

虚空战舰，已航行有一会儿了，陌苍生眺望了一眼前方，转身对甄浪、叶凡拱手笑道，「两位，我该告辞了。」

「这艘虚空战舰，好像是你的。」

叶凡微微点头，忽而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

他的虚空战舰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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