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你信吗？”

在许淑娴明显疑惑的眼神中，她半真半假地解释：“我很喜欢英语，从初中就开始对着磁带自学，当时的梦想就是读外国语学院。

高考的时候我确实也考上了外国语学院，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去读书。

不过我也没放弃，一直在自学。”

许淑娴直觉有问题。

她才听过宋木兰跟何谦用英语聊天，宋木兰的熟练程度，包括一些词句的使用，可不像是自学能学出的。

许淑娴快速回忆了一下手下对宋木兰的调查结果，并没有学历这一项，全都是跟工作相关的内容。

看来，她还得让人仔细查一下才行……

“我知道你聪明，但没想到你能聪明成这样。”

许淑娴笑了笑，主动将这话题带过：“我这次来羊城，除了送何谦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我之前准备的一部电影估计是月底开拍，服装组是我的人，可以用黛姿的衣服。”

“真的？”

宋木兰喜出望外：“这么快吗？”

“你别高兴得太早。”

许淑娴给她泼了盆冷水：“就你手底下那些设计师，水平不行，放到电影里会拉低电影档次。

我可以用黛姿的衣服，但前提是够美。”

她顿了顿，提出个建议：“要不你亲自出马，画几张设计图？

我看过你设计的一些衣服，除了许文强同款和今年夏天的连衣裙，其他都不错。

尤其是那个马甲衬衫半身裙的三件套，港城都有人抄你的款式……”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不对。

正常来说，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毕竟宋木兰没有主动提过这一款设计。

她看了眼宋木兰，正想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把事情岔过去，宋木兰却朝她笑了笑。

“不用心虚，我知道你调查过我。

合作之前的背调是很正常的，我能理解。

毕竟，我也找人查过你，咱们算是扯平了。”

许淑娴听到这话，明显愣了愣。

这不该是她对宋木兰说的话吗，怎么让宋木兰说出来了？

而且宋木兰这一说，她倒成了弱势的那一方。

她跟宋木兰的站位，完全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