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啊，这可怎么办？”林园长在电话里急得团团转，“这要是被电视台曝光定性了，咱们动物园刚积攒起来的口碑可就全毁了，说不定还得关门整顿啊。”

“而且他们是暗访！咱们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想提前公关都没门啊！”

“放心，园长。”

“这种事交给我处理就行。”

“可是陈老师，万一他们拍到什么不该拍的……”

“园长。”陈凡打断他，“我们东海动物园，有什么不该拍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们的动物健康，快乐，吃得好，住得好。鹈鹕套人头是它自己的行为，我们没有强迫任何一只动物做任何违背天性的事。”

“记者要来，那就让他们来。”

“我倒想看看，当他们亲眼见到我们这群动物的真实状态之后，还能写出什么虐待动物的报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