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呗，人家确实没问题。这东海动物园有点东西，这些动物聪明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这边的环境真的特别适合它们生存吧。”

他站起身，收拾背包。

“走吧，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不对，也不算白跑，至少看到了真太极。”

两人并肩走向大门口。

刚走到大门边，一位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

正是陈凡。

“两位今天逛得开心吗？渴了吧，喝口水。”

陈凡将水递过去。

“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这儿的饲养员，陈凡。”

陈凡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牌。

周正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谢谢，你们这儿挺好的，动物很活泼。”

他接过水，转身拉着林小雨就想走。

“是挺活泼的。”陈凡笑着在背后开口，“毕竟能让省台的调查记者逛上一整天，连午饭都没顾上吃，也算是这帮小家伙的本事了。”

周正转过身，有些心虚。

“你知道我们是记者？”

陈凡笑着指了指门口那几个高清摄像头。

“从你们进门买票，我就知道了。不过我们动物园没什么好隐瞒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欢迎随时来暗访。”

说着，陈凡从兜里掏出两张精美的卡片，递到周正面前。

“这是我们园区的年卡，送给二位。以后想查岗，随时欢迎。”

周正看着面前的年卡，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暗访过无数黑心企业，见惯了威逼利诱，围追堵截。

像陈凡这样，主动送年卡欢迎继续暗访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份坦荡，让他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陈老师，格局够大，我周某人佩服。”

周正没有推辞，接过年卡。

“今天确实没找到你们任何违规的证据，网上的传闻看来不可信，你们把动物养得很好。”

“谢谢周记者的肯定。”

陈凡笑着点头。

一旁的林小雨见气氛缓和，实在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凑上前来。

“陈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就一个！”

“请问。”

“网上那个传得最疯的视频……就是那个探险主播阿强被鹈鹕一口吞掉人头的事。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也是什么互动艺术？”

周正也竖起了耳朵，这是他今天唯一没搞懂的谜团。

“哈哈哈！”

陈凡闻言，放声大笑起来。

“你们说那个啊。”

“嗨，那纯属是个美丽的误会。”

陈凡一本正经地解释。

“鹈鹕这种鸟，表达喜爱的方式比较特别。它们喜欢用嘴去包容它们认为美好的事物。”

“那位阿强老师那天去鸟区，头上打了一层厚厚的发胶。”

陈凡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

“在阳光的折射下，他那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特别像鹈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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