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拥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痛苦溢满，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好好生活。”

司缇发誓，这辈子没说过这种狗屁话，整得自己多煽情似的，像个临别遗言的女主角。

其实是真的穷途末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她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圣人，可是眼睁睁看着别人替她承受代价，这比自己去死还难受。

聂赫安心里惊诧，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捧起她的脸，“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他以为她是在害怕昨晚的炸弹，余悸未消，加上今天又听说他父亲出车祸，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撑不住了。

男人虔诚地吻去她的眼泪，“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看见那些脏东西。没有人能伤害你的，秦家人也没有那么厉害。我爸的车祸真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缇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摇头反驳，她甚至想骂人，但想起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她就痛苦。

聂赫安轻轻拍着她的背，故作调侃，想让她好受一点：“原来这么难过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心疼我……”

男人用鼻尖亲昵地蹭她的脸颊，吻落在她的唇边：“我知道，我们淼淼心肠最软了，是不是？”

他声音认真了几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他感受到了女人的不安，和深埋在心底的愧疚，她不是在害怕自己会死，是在害怕他会因为她而死。他不想她愧疚。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自己选的，不需要她承担任何责任。

“呜……”司缇喉间一哽，哭声差点没忍住溢出来。

她咬着唇把那股泪意压回去，妈的，这混蛋，说什么安慰人的话，这一点都不像他。

聂赫安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混蛋，应该无赖，应该顺杆爬地说“那你以后对我好点”，而不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都跟你没关系”。

聂赫安用手顺着女人的背脊，将人抱到了腿上，这个姿势或许能让她有安全感一些。

他又说起些玩笑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干嘛呀这是？冷心冷情的女人，不是把所有男人都当狗玩吗？”

他轻笑着，眼底却多了几分自嘲：“这么难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那我可要嘚瑟了，骗到了你的眼泪。”

司缇眼中含着汪热泪，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那凭什么我就要坚强，我不能难过吗？我不能表现弱小吗？我爱上谁又怎么样？”

不知道是在说给男人听，还是说给那看不见的命运听，“凭什么我要每件事都做得很好？我不能出错吗？”

她仰起头，声音都劈了：“老天爷，你他爹有本事弄死我！”

“哎！过了，过了……”聂赫安连忙捂住女人的嘴，她在他掌心里还在骂骂咧咧，含糊不清。

他本意只想让她发泄心中的郁闷，没想到这傻姑娘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平时什么都不信的人，居然也会对天骂街。

男人轻拍她的背，顺势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嗓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温柔：“没人敢弄死你，老天爷也不行……我说的。”

司缇靠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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