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太子搞出来的这东西不堪一击。 作家狼族王子
更近于质朴的汉魏古文,但说理清晰,气势贯通,自有一股打动人心的力量。
这显然是李逸尘刻意为之,要让文章更能被普通人理解和接受。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文章后半段,读到那一句时,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纸面上,呼吸似乎也凝滞了一瞬。
殿内寂静。
李承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两行字,反复看了数遍,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他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那震惊慢慢化开,变为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
有豁然开朗的明悟,有心潮澎湃的激动,更有一种仿佛触及了某种至高理想的战栗。
「————是故,古之良臣,不以尸位素餐为安,不以逢迎媚上为能。」
「其心所系,在社稷之稳固,在生民之安乐。必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唯存此心,而后可言忠,可言义,可言士大夫之节概。」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短短十四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承干心中许多纠缠不清的迷雾。
他自幼接受的教导,是忠君,是孝道,是储君的责任,是帝王之术。
这些都很重要,但似乎总隔着一层,那是「术」,是「责」,是外在的要求。
而这句话,却直指本心—一一个士人,一个储君,乃至一个君王,其立身的根本应该是什么?
不是权力,不是名声,甚至不仅仅是李家天下的延续。
是将天下的忧患放在心上,优先考虑;
是要等到天下人都安乐了,自己才安心享乐。
这是一种何等广阔、何等沉重的胸怀!
这与他之前被李逸尘质问「为何要当皇帝」时,心中隐约萌发但未能成形的念头,完美地契合了。
他要当皇帝,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他的位置,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为了享受至高权力。
更是为了————能够以这个身份,去实践这句话。
去真正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李承干擡起头,看向李逸尘。他的眼神无比明亮,甚至有些灼人。
「先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
「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真是————真是————」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李逸尘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道。
「此乃臣心中所想。所谓忠臣,所谓良相,所谓明君,归根结底,皆应存此一念。殿下觉得,此言可做得报纸首期圣贤格言」栏的开篇之语?」
「做得!太做得!」李承干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何止是做得,此语当为天下士人之座右铭,当为朝廷选官用人之圭臬!」
他珍而重之地将文稿卷起,握在手中。
「先生此文,尤其是此句,价值连城。学生————受教了。」
这一次,他说「受教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心悦诚服。
李逸尘微微躬身。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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