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在忍笑，突然就看到了窗口探出来的个小脑袋。

三岁的小娃，努力巴着窗台，踮着脚也才勉强露出半张小脸。

只一眼，皇帝心都要被萌化了。

软乎乎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点缀着粉色的小绒球，圆圆的小脸异常精致，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睫毛又密又长，忽闪忽闪地望过来，满是灵动活泼。

皇帝对着她招了招手，等小团子踮脚凑得近些，便弯腰将她从窗户边抱了起来。

当当突然腾空，立刻扑腾着小腿。

“你谁啊，快点把本大王放下！小阳阳，护驾！”

牧阳连忙往这边跑。

牧帧和他的几个伴读已经起身行礼了。

“见过皇上。”

当当猛地停下挣扎的动作。

“皇上？你是皇上呀？是最厉害的那个皇上吗？”

皇帝忍不住一笑。

“应该是最厉害的那个。”

当当立刻扭头看向牧阳。

“没事儿了，你不用过来了。”

牧阳慌忙停下脚步，反应过来，又往前走了走。

“父皇，你别吓到……”

他话未说完，便突然顿住了，眼睛都瞪圆了。

当当对传说中的皇帝可是好奇已久，被抱起来，立刻用小手捧住皇帝的脑袋，左边瞧了，右边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龙角呢？我听人说，皇帝都是真龙，你把龙角露出来我瞧瞧，本大王还没见过龙呢！”

龙角大补，要是能掰下来，就带回家给娘亲炖汤。

“哈哈，”皇帝忍不住笑出声，“那不过是百姓比喻，并非真话。”

当当有点失望。

“假的呀。”

她还想着，皇帝真是龙的话，让他变成原形，自己骑着到天上飞一圈，那得多威风。

皇帝笑着点头。

“假的，骗小孩的。”

说完，他才看向牧帧。

“起来吧。”

牧帧站起身，抬头就看到当当被自己的父皇抱在怀中。

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父皇从未对他这般亲近过。

“父皇，叶当当胡言乱语，搅乱课堂，见到您也没行礼，简直……”

皇帝抬眸看过去，面上温和的神色褪去，骤然变成一片深沉。

“当当不过三岁，能说出方才那番话，已经极有见地。

你在上书房开蒙已有三年，面对一个三岁稚童，却如此苛责，哪里有一点做兄长的模样？

回去抄写《礼记》三遍，明日交给夫子检查。”

牧帧瞬间僵硬在原地，稚嫩的脸上血色尽褪，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眶都红了。

“父皇，儿臣……”

突然，一道娇柔妩媚的声音响起。

“帧儿，你父皇罚你，却也是在教你，还不快快道谢？”

牧帧慌忙低头，收敛了面上的不甘。

“儿臣知错，多谢父皇教诲。”

皇帝回头，正看到缓步而来的叶贵妃。

她一身华美宫装曳地，头上八尾凤钗熠熠生辉，含笑走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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