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难熬 山中庸人
话。
屋子里的灯一直亮着,也没有开关,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看得眼睛发酸,闭上眼,眼前还是一片白晃晃的光。
吃了两顿饭后,忽然脚步声又响起,还是那两个人,还是同样的问题,问完还是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张广才把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发现自己在重复同样的回答,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在意他会不会在某一遍里说出不一样的话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隐瞒,可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一根针,一点一点地往脑子里扎。
他开始拼命回忆,把过去几十年的事翻来覆去地想,哪年哪月谁送了什么东西,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不正常的。
他想得头疼,想得恶心,想得整个人像被拧干了一样。
他越是记不清,就越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漏了什么。
越是觉得自己漏了什么,就越害怕。
那种害怕不是被人打一顿的害怕,是被人关在一个没有出口的盒子里,慢慢等。
你不知道要等多久,不知道等来的是什么,不知道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你在这里。
到最后,他甚至把自己读中学时偷看女厕所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可对方依旧不管不顾,照样送饭、照样问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