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躲在阴影里划石子的习惯就没有了，陈凡每次挨了揍都会去买一份臭豆腐，一边吃一边和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的秀秀姐笑着谈论未来。

黑暗的小巷中，陈凡划拉着手里的石子，想起秀秀姐，想起刘巧，想起汪小桃，想起为了几毛钱跟客人斤斤计较但每次都会多给自己一两块臭豆腐的许姨，感觉胸口发闷。

“朋友……”陈凡心里响起声音，情绪低落的陈凡觉得好像是自己的叹息。

陈凡看了眼身旁的黑猫少女和夜王，两人都是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那扇门，能复活别人的门，如果自己有那扇门就好了。

话说那扇门到底是什么？

陈凡道：“夜王，那扇……”

“该死，”夜王打断了陈凡的话，捂着断臂看向苏可：“刚才在领域里发生了什么？黑猫，你能想起来吗？”

苏可靠着墙捂着断腕，摇了摇头：“想不起来，我只记得他当时用了两个觉醒技，但还是被您压制。之后就忘了。”

“我也是。”夜王的声音迷茫而疑惑，转头看向陈凡：“你呢？你还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陈凡愣住了：“啊？”

什么意思？

她们……她们都忘了？

陈凡却清楚地记得，开玩笑，那怎么会忘。

杀死蓝头，害死两个官方觉醒者的崩溃，白猫、赵大雷和电磁小队全部死掉的绝望。

还有他们死而复生时的激动！

陈凡记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大家刚才还一起经历了，可她们才刚逃出来就忘了？

那为什么自己还记得……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陈凡一脸思索的模样，夜王并不惊讶：“看来你也忘了……也对，你一个初级血族怎么会记得？”

“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马上就杀了他了。”

“一个明明只有两个觉醒技，却被排在序列9的可悲的家伙，要是杀了他，那得是多大的养分，还能让【夜冕】扬名，还能逼迫秩序王和官方翻脸……”

“是有人入场救下了他？”

“应该是，不然我不会伤成这样……”夜王捂着肩膀，不服输道：“下一次，一定要杀了这个【阴主】杨间。”

夜王忽然愣了一下，改口道：“【冥主】阴间。”

“……我是说【冥主】杨间。”

奇怪，为什么会有连续叫错两次，那个【冥主】也不阴啊。

就两个觉醒技，哪里阴了？一点不阴啊！

“夜王，”一旁的苏可忽然道：“我听【神使】说，血欲还能进化？”

被同为高级血族的张世南碾压，她到现在无法接受。

“嗯。”夜王也不再纠结发生了什么，点点头：“血欲的确是能进化的。”

“血欲是成为怪物时候的执念，是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答案。但刚成为怪物的时候，对世界的理解不足，或者说对自己的了解不足。”

“那时候立下的血欲，往往是浅薄而无知的。只是一厢情愿，一腔热血，根本不知道它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当经历了一些，对世界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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