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该死在自己手里。

自己该怎么做……

告诉夜王，让夜王杀了他们，还是……

“你们三个处理黑猫和黑鸟面具，我先杀了夜王。”杨间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刘糖、蓝头、和那个银发青年猛地一踏，从地府的大门掠出，顺着暴涨的青芒冲去。

苏可同样冲去，但冲出两步忽然回头。

陈凡愣在那里一动不动，黑鸟面具下的猩红眼眸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好像被吓傻了。

“一起！”苏可冷哼一声。

“等等！”陈凡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都停手！【冥主】杨间，我有话和你说！”

陈凡的声音回荡开来，刘糖三人皱眉停下脚步。

苏可连忙拉了拉陈凡：“你搞什么，夜王正在和杨间比拼领域……”

陈凡推了推脸上的黑鸟面具，行走在浓郁的黑暗之中，最终站在黑暗与幽绿的分界上停下脚步。

他全身都在颤抖，但却依旧直视杨间。

“我劝你们，现在赶紧逃命。”

“不然……”

陈凡没说话了。

“不然什么？不然你就要发飙了？”李峰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个中级血族在干什么。

杨间却脸色一变，就连那双始终平静的死鱼眼都猛然瞪大。

这一刻。

明明是五阶觉醒者，还是序列9【冥主】的杨间，面对这个弱小的中级血族的眼神中，竟然充满了震惊和无比的恐惧。

这个弱小的中级血族，背对着站在黑暗中的夜王和苏可，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那个字是。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