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姜小颜则是在副驾驶上发呆。

虽然她平时也经常发呆，但发呆的原因是不同的。

以前她只是习惯性放空大脑，现在则是太累了，什么都不想思考。

原因不同，呈现出来的状态也有所不同。

就比如，脸上的疲惫。

“小颜，你很累吗？”王晓婷开着车，关心她。

“还好。”姜小颜回过神，老实回答。

王晓婷：“如果兼职太累的话，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等你高考结束了随时都可以来。”

闻言。

生怕被辞退，姜小颜连连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兼职不累。”

“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因为……”姜小颜本能开口，下一刻，她小脸通红，语塞，眼神飘忽。

她支支吾吾，最后非常拙劣地编了一个借口，“在家里学习得太晚了……所以有点疲惫。”

过于明显。

王晓婷这种理论上的老资历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意有所指地“哦~”了一声，故意问道：“是蒋利辅导你学习，学得太累了是吗？”

姜小颜再怎么钝，也听出了姐姐的意思。

虽然不是姐姐想的那样，但好像也没太大差别。

她低着头，艰难地“恩”了一声。

依旧有问必答。

随后，王晓婷还故意问她是用什么姿势辅导，辅导得深不深入，学习了多长时间，一晚学了几次……姜小颜慌慌张张，虽然在回答，但什么都回答不清楚。

王晓婷咯咯咯地笑。

她很喜欢逗姜小颜玩。

以前姜小颜什么都没经历过，自然也听不懂她的话，就会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

现在不同了。

她听懂了王晓婷在问什么。

保守的她，脑海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姐姐问这种问题，羞死人了！

心有所想，肢体动作和表情也会比平时更丰富一些。

反应也更有趣。

不过无论是哪种反应，王晓婷都很喜欢。

王晓婷的性格嘛。

就是姜小颜越是回答不上来，她就越来劲。

姜小颜越是怕羞，她就问得越露骨。

姜小颜越是回避，她说的话就越是放肆。

最后，车子在老居民小区外面停稳的时候。

姜小颜几乎是逃着出去的。

以前是无知者无畏。

她现在才第一次见识到了王晓婷的可怕。

车门都忘关了。

有多快逃多快。

之前两人也一直是这样相处。

王晓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姜小颜更可爱了。

还有就是在心里责怪一下臭弟弟不懂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小颜，把姜小颜搞得这么累。

责怪归责怪，她心里还挺羡慕两人的。

回想着刚才姜小颜的种种反应，王晓婷回味无穷，越过身子去关车门。

门关上，收回身子的瞬间。

一个错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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